第 2 章 第二章
花瓣还没有完全干透，摸起来柔软顺滑。
牧与安仔细整理了一下，便看到花瓣下方的那行字。
杏花，春雨，江南。
她微微眯起眼，阳光正穿过高大的窗户落在她的身前，将纸张上的字照得愈发分明。
微风，暖阳，乔烨。
蔷薇花瓣移了位置，重新把那句话遮挡，一字不露。
新学期新气象，高一的学业压力有些超乎牧与安的想象。
她不是学霸也没有聪明的脑袋，初三还因为突然转来树人中学的不适应，导致毕业成绩考得非常不理想。
重点班级没进去，所在的高二五班还算可以，中等偏上的水平。
老师都是一样的老师，学生却个个不同。
牧与安拿着测试前半个学期知识点的试卷，埋桌痛哀。
那什么，说她是高一十一班的学生也有人信。
夏梦不成器地戳了戳她的胳膊，“与安，你怎么就考这么一点啊，小心被喊去办公室。”
办公室。
牧与安的心立马惴惴不安起来。
那个对她来说，陌生而严肃的地方，想想就让人觉得害怕。
眼见她的眼神呆滞，夏梦好笑道：“我们班主任人不是挺好的，再说才半个学期，离期末还远着呢。”
牧与安回过神，还没接下这份安慰，身后就有人说道：“班主任不错，可数学老师和历史老师那个气场，一和他们对视我就毛骨悚然，咦。”
小脸蓦地白了几分，夏梦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抄起书本就往身后的男生身上砸去：“周硕，不说话能死啊！”
男生瑟缩了一下，捂住被打的手臂，不甘道：“我说的是实话啊，这两位老师的可怕大家都是……”
“行了，你闭嘴。”
人小气场大，周硕撅撅嘴，捻起手指做了个嘴被拉上的动作，夏梦又打了他两下才解气，转身发现牧与安正盯着她看。
她不自在地挠了下脖子：“你看什么呢？”
牧与安摇摇头，因着趴在桌上的姿势，发丝被桌面上的文具剐蹭，有几分凌乱。
半晌她说：“我不想去办公室。”
似是自喃自语。
虽然夏梦安慰她说“历史老师也没那么可怕”，但当被那身材高挑、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叫进办公室里的时候，牧与安的心跳就止不住地加速。
她兢兢战战地静候在一旁，女人说：“试卷给我。”
她递上去，等了半晌，预期中的发火和责骂没有出现，反而听到她说：“知识点都是靠死记硬背的，你没努力，所以才会成绩这么低。”
牧与安抬头，对上女人毫无温度的目光，心里一颤，又怯怯收回来。
不管历史老师和她说什么，她都在认真听，然后乖巧地应声。
心想：历史老师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她的下场是罚抄两遍知识点，明天一早将知识点一字不落地背给她听。
呼，还不算太糟糕。
牧与安捏着试卷朝办公室的门走去，敲门声响起，坐在附近的老师应了一声，门从外被打开。
“老师好。”他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容，对上看过来的老师们的视线。
“乔烨啊，你怎么过来了？”坐在门边的男老师笑着问道。
还不等他回答，书架旁的老师朝他挥手说：“快过来，我都准备好了。”见男生礼貌地朝男老师点了点头，她又说，“我这周不是值班阅览室吗，正好乔烨下节课是体育课，就劳烦他送几本书过去了。”
男老师转了下椅子，说：“人家都高二了吧，还要为你这个高一班主任服务，太惨了。”
“能为老师服务是我的荣幸。”他说。
牧与安的脚步微顿，悄悄抬眸看了他一眼。
“你看你看，人家都这么说了，我这不拉个小帅哥过来给你们养养眼嘛。”
那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