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入弈书局
是异常得窗明几净，茶香袅袅。
“怪了，今儿是什么日子。这是又要有哪位文坛大家来上海讲课了？没听说啊。”李九言在心里想到，又借着喝茶的动作，开始暗中观察起弈书局里的人。
同往常一样，这会儿弈书局的茶馆里，已经有不少书生学子聚在一起，开始高谈阔论了。周围零零散散还有十几个人，看起来是在专心喝茶。这圈人里，又有三五个，似乎也蠢蠢欲动，预备开始话说天下大事了。
“似乎也没啥啊…除了一处！”李九言放下茶杯，一把抓住不到一刻钟，已经来擦了三次桌子的阿茂，小声说道：“茂哥，今儿有人来啊。”
阿茂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收起抹布，回李九言到：“九爷，每日都有人来。”说着，拎起桌上的茶壶，朝李九言微微一躬身，“我去给您添点茶。”
“啥？哎？”李九言摇摇头，“这难道是师兄对我的一次考验？”
李九言在一楼坐着等了半天，还没见着吴婆婆出来。秦立和那书生也不见了身影。
“这书呆子，难不成还是个贵客？”李九言摸了摸下巴，站起身来。准备走近那群正说着话的学生，听听有没有什么线索。李九言隐隐约约听见了有人提到了晚清大儒吴清辞的名字，但还未等他听清下文，就瞧见秦立出现在楼梯口。
“九爷，老太太请您上二楼。”秦立快步走到李九言跟前，说道。
“看来今天的秘密在二楼啊。”李九言心里有了估量，转身跟着秦立去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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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二楼，装饰、布局全都越发雅致起来。书馆东面的墙上甚至还挂着晚清大儒吴清辞的题字“品茶听雨”，气韵卓然。李九言突然觉着，一楼坐着的那些，只能称作是书生了。上到二楼的，却应当是文人。随心肆意如他李九言，也不经收敛起气息，行走间更沉稳了些。
秦立领着李九言来到最里面的一间茶室，请李九言进去，又转过身，轻轻关上了门。李九言第一眼，就被满目的绿意惊到。
他来弈书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却当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景致。透过窗子望出去，书馆旁边的小院子里，树木葱郁，花草繁盛。院中留有一方小池塘，旁边还用石头精心造了景。这院子建得独特，日常在一楼茶馆里顶多能看到些高树，没想到走到二楼，瞧见了全景，竟是这番天地。
“九儿。”还是老太太先出口喊了一声李九言的名字。
李九言回过神，稍稍红了脸，心里责怪自己到：“李九言，你又不是刘姥姥进大观园。这都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表现。”李九言一边想着，一边快步走上前去，向老太太俯身行了一个晚辈礼，“吴婆婆。”
他刚刚进门的时候，便注意到老太太对面也坐着一个人。这会离近了，定睛一看——竟然又是那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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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让秦立搬来凳子，请李九言坐下。又给他新倒了杯茶，指了桌上的点心，示意他随意吃。接着，转过头对那书生说道：“这便是我信上同你说起过的善家子弟，李九。”
李九言不尴不尬地坐在凳子上，再一次接受了那书生的打量。李九言心里呵呵了两声，“这个书呆子！小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