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进退两难
老百姓难得见到有人大摇大摆地到精诚武馆挑衅，都放下手中的碗筷，挤到门口围观。武馆里这会在场的人也是齐全，大大小小的学徒，都好奇地探出脑袋，想瞧个究竟。
李九言的大师兄廖冰杉，已经到了一楼。那黄毛正气势汹汹地站在廖冰杉对面，叫嚷着要与李九言好好比试比试。这回来踢精诚武馆的场子，他的准备明显充分了许多，身边换了群一看就更能打的壮汉，一个个身强力壮，虎背熊腰。
李九言拨开围观的人群，走到师兄身旁，开口说道：“没想到，不过是几日没见，这位爷竟然就如此想念我李九。这是被打趴下之后，反倒通体舒畅，想再来试上一试？”
“李九，你莫要嚣张。”黄毛大喝一声，用手指了指身边是壮汉，“这几位可都是我家主人特意送到外国去，学了西洋的散打和摔跤回来的。”
黄毛说着，又用手拍了拍壮汉身上的肌肉。手击打到肉上，声音砰砰作响，一听就充满了力量。他轻蔑地对着李九言说道，“瞧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是趁早认输吧。”仿佛上次被打得跪地求饶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挑衅完李九言，黄毛又转过身去，对着外面围观的人群说道：“诸位，外国人就是用这套西洋功夫，打败清军，打入我国门的。有道是‘师夷长技以制夷’，我家先生如今特意派人去学了套西洋的功夫，用来保护大家。今天诸位可得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在这西洋功夫面前，什么精诚武馆、形意拳，不过是雕虫小技，不堪一击。”
“荒谬至极！”李九言黄毛这番话说得是怒发冲冠，说着便要冲出去，却被廖冰杉一把拉住。
“师兄！此情此景，您难道还忍得住，讲什么先礼后兵吗？”
“你往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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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言听话抬头，看见外面已经结结实实围了好几圈人，各个探头探头，群情鼎沸。
他余光一扫，突然在角落里发现了吴念尘的身影。吴念尘的个子算高的，所以虽然站在最外围，还是能一眼看见。不过，这会他的身边却站着一个更为高大的彪形大汉。
那大汉正用力攥着吴念尘的胳膊。待李九言看过去的时候，他在吴念尘身后抬起右手，十分得意地朝李九言挥了挥。
“是枪！”李九言心中大惊。“这帮混混背后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
黄毛显然也注意到李九言神色的变化。他得意地勾了勾嘴角，凑近李九言的耳边说道：“九爷，您也看到了。这回比武，您若是赢了，我便让人立刻杀了那书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