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进退两难
您只要低个头，认个输，我保证那书生一定毫发无损地回到您身边。”
黄毛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响彻在李九言的心间。前所未有的愤怒，席卷过他的经脉，撕扯着他的理智：“怎么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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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言的胸膛起起伏伏，百般情绪交织着，心潮澎湃。
“好你个吴念尘！平日课上大义凛然，说什么为国为民，济世救民。如今连自己的命都保护不住，还不是纸上谈兵！小爷救了你一次，今日却没法救你第二次！”
李九言身体颤抖着，打开了战局。且不论这两种拳法到底孰优孰劣，但一群练武只练了几个月的人，是绝对无法同潜心学习七八年的李九言相比的。眼看胜负将分，李九言打得眼底一片赤红。对方节节败退，势如山倒，眼看只要一记重拳，他就可以在众人面前，好好为形意拳正一正名声。
可是，他要为了赢这场比武，眼看着吴念尘去死吗？
喘息之际，李九言突然想几日前，他和吴念尘的一段问答。那时，吴念尘问他：“古人云，以逸待劳，何解？”李九言记得自己用一段《孙子兵法》答到：“善用兵者，避其锐气。以治待乱，以佚待劳。”
“避其锋芒，以逸待劳…罢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李九言想着，敛住了气势，放慢了拳脚。对方在李九言的压制下终于找到了一丝破绽，逮住机会，蓄力出手将李九言击倒在地。
“吴念尘啊，吴念尘！你如今要欠我两回了。”
不知道是这记拳实在太重，还是李九言被这进退两难的困境折磨得心力交瘁，他倒地之后，竟然又吐出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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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看着李九言被这西洋拳击倒在地，呕出一口血来，全场哗然。在他们心中，精诚武馆向来是如同守护神一样的存在，何曾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难不成，这西洋拳法真是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过人之处，竟将形意拳逼得再无还手之力！
不多时，就有些蠢蠢欲动的小伙子开始打听，这群来精诚武馆挑衅的壮汉到底是何方神圣？这西洋拳法可以到何处去学？在武馆围观的伙计也急忙跑回家中，和各家的老爷汇报新情况。这上海滩最近新出了赵家，真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竟能培养出拳打精诚武馆的打手！这可不容小觑啊，可得早做打算。
黄毛带着这群壮汉，在众人目光的洗礼之下，英雄般耀武扬威地走过街市。他们又走过了几条街，被人恭恭敬敬地请进了一座独栋小院。这院子上面挂着块不起眼的牌子，写道“赵家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