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两重身份
书，就如同让书局里的书生练武。只是锦上添花，而非谋生之道。
果然，吴念尘只身来到武馆二楼时，看到的便是这番景象——
桌椅摆得乱七八糟，一看就是有人跑动时碰乱的。纸笔散落在地上也没有人管。屋子里大部分都是些十六七岁的男孩子，三三两两得聚在一起。安安静静坐着看书的，也不是没有。但看的内容吧，无外乎三国水浒，市井杂谈。
吴念尘推开门的时候，李九言正背对着门，坐在桌子上，声情并茂，手舞足蹈地给师弟们讲着，那日他面对劫匪，临阵不乱，“英雄救美”的故事：
“…眼看那个书呆子就要被为首的匪徒揍趴下了，你师兄我当机立断，挺身而出。站在十米开外，大喝一声：‘住手！’。气势犹如排山倒海，硬生生地逼退了那群匪徒。可惜还未等我使出形意拳，打他们个落花流水，便一个个连滚带爬地跑了。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可能就是这般境界吧。你们往后也都学着点。”
“师兄果然厉害！”
“真不愧是九师兄！我等一定努力向师兄学习！”
“……”
李九言坐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小腿，很是开心得意地听着师弟们的恭维。一时间，并没有人没注意到吴念尘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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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报时的钟响了。
李九言大爷似的挥了挥手：“都散了吧，一会先生该到了。”说着，跳下桌子，转身准备坐下，突然看到在门口站着的吴念尘：“怎么是你？”
吴念尘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地看着李九言,内心一时百感交集。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走上讲台，对着满屋子或好奇或探究的眼神说道：“接下来一段日子，暂且由我来教你们学文。”
“什么？”李九言内心闪过无数个惊叹号。让这书呆子教书，是要准备大家一起静坐喝茶吗？
吴念尘用手用力地压了压摊在桌上的那本书的封面，眼神暗了暗，接着又带上了一点点笑意，对着李九言温和地说道：“不如，我们今天就先来谈一谈，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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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李九言过得并不舒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