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两重身份
李九言完成了任务，也吃到了甜食，一时心满意足。又坐着陪老太太聊了会家常，便告辞回去了。吴老夫人让秦立去送李九言下楼，转身面向又开始默默喝茶、一言不发的吴念尘，轻轻摇了摇头：“年纪不大，做派倒老成。”
“外祖母。”吴念尘应了一声，说着站起身来，扶老太太重新坐下。
原来这吴夫人就是吴念尘的外祖母，叶启兰。如今，叶启兰随着丈夫吴清辞姓吴，安心做着知书达理的老太太，省去了不少叶姓的江湖麻烦。
“倒是许久未见你吃甜食了。”说着，吴老夫人又拿了块云片糕递给吴念尘。
吴念尘接过外祖母手中的云片糕，却又放回盘子里。
“罢了。说说吧，吴少爷这次大张旗鼓地回来，所为何事啊？”
“外祖母恕罪。”
早在五六年前，吴、叶两家的势力便开始向上海渗透。吴念尘在暗里有不少事情要忙，对外便宣称是到英国留学去了。吴清辞本意是想将弈书局直接交到吴念尘手中，但是弈书局毕竟太过惹眼。吴念尘和他身边的人，那时候站出来都颇为不便，于是就请来外祖母帮忙照看。
“你跟我少来这一套。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谁来帮你干事，谁做什么事，还不都是你提前计划好了的。只不过没想到你小子胆子大，连我都算计了进来。”叶启兰即使已过耳顺之年，但在不需要做一家主母的时候，都还是那副一代女侠的气概。
“以外祖母的身份，与善家合作，多有便宜。”吴念尘没有辩驳，只是接着叶启兰的话继续说道。
“那些事情，你都处理好了？”叶启兰并未继续发难，但问到了关键。
“并未。不过无碍。”吴念尘答道，“只是有一件事要与您商量。”
“何事？”
“我需要吴治回苏州一趟，办些事情。”
“那精诚武馆那边，你预备如何？”
吴念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趣事，轻笑了一声：“那边，我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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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精诚武馆的路上，想着那恰同学年少的壮怀激烈，吴念尘心中难免有些激动。吴念尘又难得保持了一丝清明。他明白，让武馆里的武生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