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公寓
床上铺好,而是将被子叠成部队里的豆腐块,他喜欢这块格格不入的豆腐块,它为谭景洋在这个房间里提供了一点有限的存在感。
他的行李箱放在衣柜的底层,衣架上挂了他的衣服,几件是他带来的,几件是新买的。气温在稳步下降,也许他应该买件冬衣。
卫生间和床头柜里是他的洗漱用品,之前这里什么也没有。或者有过,只是那些人和他一样,住了两天便离开。
他路过书房,书桌和书架上整齐地放着池远风的书或资料,因为书房是木地板,他走进去过几次,但也只是看看就出来了。
他回到池远风房间的门口,视线落在床右手边的床头柜上。
床头柜是橡木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出温暖的棕色,柜子只有一个浅浅的抽屉,目测只能放一些小玩意儿。
他再次想起池远风第一天晚上给他的安全套。每每想到他总不由困惑,为什么池远风可以这么轻易地拿出这种东西,他从来不觉得池远风是一个随便的人,他连和他说上话都很困难,但好像在这方面,池远风和他以为的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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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景洋站在阳台上,有Z型防火梯的那个。他倒不是钟情这种纽约特色,只是在这个阳台上可以看到对面楼的动态,像希区柯克著名的电影《后窗》。
不同的是他能看见的窗户相当有限,大部分的窗户都拉着窗帘,无论白天还是晚上。窗户里的人也没有什么戏剧性,大多是在做饭、浇花、抽烟,或者和他一样无聊地看着对街。
他倒是注意到对面的一个家庭主妇,每天起床后会一边卷头发一边在阳台抽烟,头发卷好了又在阳台上涂指甲,她不做饭也不清扫,女佣会定时来清洁,吸尘的时候她就像个无措的孩子在屋子的角落里静静地等,等女佣离开。
她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丈夫,早出晚归,早上离开和晚上回来都会拥抱她一下,其他时候谭景洋都看不见他。
他觉得那个冷淡的丈夫很像池远风。发色和背影都非常相似,隔着条街都能感觉到他不想理人的寒气。
他觉得要是他肯定得离开这个丈夫,如果不能离开他就找个情人,总之他不会坐以待毙。但街对面的主妇既没有离开也没有情人,她只是在对面的窗户里卷头发染指甲。
“对面有个主妇,从来也不出门。”谭景洋晚上同池远风说。
“她一整天都一个人待着,她丈夫回来也不太理她。”他啃着苹果,“但她好像也不在意。”
“在意什么?”池远风问。
“他丈夫冷淡的态度。”
“她为什么要在意?”池远风无所谓地耸肩,“她不是主妇,她是情妇。”
他看也没看谭景洋平常地说:“他付钱,她跟他上C,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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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池远风告诉谭景洋对面的主妇其实是情妇之后,那扇窗户看起来情S了许多。
尤其是晚上窗户暗下去之后。
谭景洋想知道池远风怎么知道对面的主妇其实是情妇,因为无论他怎么看,对面都只是无声无息地在睡觉。或者他们很小心很小心地在□□,毕竟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