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我要睡你
地问道:“薛烬墨,你是不是不行?”
他一下给气笑了,一把捞起她抱在怀里,走下昴星楼一路把她抱到寝殿里。
秦琞月晕乎乎的脑袋想着:幸好宅子够大,大家都住在前头,不然得多丢人啊……
他在床边停住了脚步,她迷惑地看他一眼。
“讨喜的狗子是谁?”薛烬墨诱哄着,今天非得要得出个答案不可。
她攀着他的肩膀,乖巧地用鼻尖去碰他的鼻尖:“你。即便你再怎么对我装出不讨喜的模样,我也只喜欢你。”
他深深地望进她眼里,芙蓉幔帐漫天垂下,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青丝缠绕逶迤在海棠绸缎上,她仿佛初次航行小船,辽阔的海用温柔的海浪冲刷她的甲板以示友好,小船却不堪海浪席卷和拍打,战栗着,摇晃着。
秦琞月记不清自己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多少回,最后薛烬墨的大掌还精力旺盛地滑上她的细腰,她杏眸圆瞪,柔若无骨地抵上他的胸膛。
他轻笑道,“殿下,你是不是不行?”
对,没错,我不行!她羞红了脸却没有力气与他争辩,只能勉强哼哼一声表示抗议,抱着松软的薄被翻个身陷入梦乡。
薛烬墨细细地被子掖好,盖住她背后大片雪白的春光,吻痕犹如红梅印雪。
她睡着了还往他的怀里拱了拱,搂着她的瞬间他只觉得心底的理智、原则,在她面前统统败得一塌糊涂。
他原先觉得朝堂皇权诡谲多变、刀剑无眼,他做梦梦到他回不来她哭得天昏地暗,所以他推开她、不敢要她。若是他真有万一,她也可以忘了他寻得一门好的亲事,有珍爱她的夫婿,快乐地活完一生。
时至今日他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大度,他不想别的人与她说亲,不想她与别的人看烟火,不想她今后的清晨在别的人身旁醒来……
他一定会完完整整地回来,他的往后余生只能是她的,任哪位天神来也抢不走。
薛烬墨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件穿戴整齐,在沉睡的秦琞月额间落下一吻,“等我。”
顺着后花园出长公主府后门,裴院士牵着两匹血汗马在此等候,目光落在薛烬墨微皱的衣衫不禁咂嘴:唉,他家可怜的主上终究是逃不过权贵的“交易”,以身换回了物资,舍身大义可歌可泣!
“您不休息一会儿?”三十岁的裴院乐此不疲地用生命在“调戏”二十岁的薛相,严妻的管束下他每天就指着这点乐趣活着。
薛烬墨一个眼刀扫过,裴院士暗自乐呵呵,正色道:“药材甲胄运送到了,锐军营的将士们都准备好了,只待您归首位。”
南秦城关下
裴院士循循教导:“主上,女子大多感性凭所见所闻判断,您总是这样做的多说的少,她是不会通晓您的心意的。”
他见多了男人爱女子三分说成十分,替人办件小事能说得比登天还难,可偏生这样的人能让大家感动他的誓言,记住他的恩情。
薛烬墨遥顾巍峨的南秦宫,轻柔而坚定,“不,殿下能懂。”
纵是裴院士满腹经纶,半晌憋不出一个字来形容此刻的感觉,他似乎被主上反秀了一波恩爱?
“启程!”他一声令下策马向前,身后数以万计伪装成商队的精锐铁骑齐声踏踏,分道而行往西佑的方向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