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我要睡你
定有他的用意,父皇不会看错人的。
其中错综复杂秦子彻暂时理不清,最后一句他懂了:“所以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我阿姐,是你。”阿姐啊,朕错怪你了,他眼里的痴汉在相国眼里就是个看起来很好吃小白兔啊。
薛·癞蛤/蟆·烬墨笑笑,端上许多书册:“看来陛下熟语运用还不熟悉,这些背一遍。”
嚯,求着成为他姐夫还敢罚他背书?秦子彻掏出一本权贵世家名册,哗啦啦地翻着,“近日来找朕说亲的人可不少,我要把阿姐许给……许给……”
只见薛烬墨淡定摊开一本奏折看了起来:“陛下认真看,看看哪位有这么硬的命。”
“师父原来是个无赖。”秦子彻望天,谁还能争得过你哦!
“过奖了。吾此次前来不只是为了告知陛下真相,还要与陛下做个交易……”
*
薛烬墨如约到长公主府,展风将他引到后花园的昴星楼便停住了脚步,“长公主就在楼上,相国自行上去吧。”
上楼的时候薛烬墨想了很多,若是殿下哭闹的话他怕是什么都会招了。所以只要沉默,沉默。
映入眼帘是墨夜中一轮皓月,菱台酒杯美人,微风像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秦琞月耳后乌黑的发,海棠花的衣衫浓稠艳丽得不像话,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他稳住心神和步伐走了过去,只是觉得寂静楼阁和酒这个场景怎么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落座后薛烬墨制止她给自己倒酒:“吾不饮酒。”
“这么没有诚意啊,相国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来谈判的。”纤细葱白的手指捏着白瓷酒杯,她微微一耸肩,丝滑的绸缎顺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落手臂。
薛烬墨这才发现衣裳的怪异之处,脑袋嗡的一声回响起齐零说的“洗干净了来长公主府”。
“殿下,你醉了。”他挥散心头杂念,切入正题,“什么样的条件殿下才肯将药材和甲胄还给臣?”
“什么条件啊,让我好好想想——”秦琞月摇摇晃晃站起身,四周阑干不算太高危险得很,薛烬墨连忙去扶她。
她一把将薛烬墨推坐在大理石板的边台,跨坐在他身上,将他圈在栏杆间,朱唇未点却宛若鲜艳欲滴的樱桃,她吃吃笑着:“我要睡你。”
他神色一沉,墨瞳里是化不开的夜色,“这谁教你的。”
秦琞月不耐烦地撇嘴,将一口酒含着,以吻尽数送到他嘴里,“没谁教,你太严肃了,一点都不像我家狗子讨喜。”
他皱紧了眉,酒顺着喉咙一路燃进他的身体里,他掐住她的腰低声问道:“谁是狗子?”他记性很好,长公主府没有养有狗,宫里也没有。
秦琞月兀自看着他生气的模样乐在其中,拇指抹过他唇角晶莹不知酒水还是什么别的,伸出粉舌轻舔了一下,月色下香肩莹莹如玉,她眯起扑朔迷离的眼。
薛烬墨眼瞧着朱唇一寸寸靠近,心脏就快要不受控制,他垂下长睫。
谁知少女越过他的肩膀,朝他身后打了个雷响的喷嚏,第一束烟火蓦地在空中炸开!
秦琞月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噢,烟火哎。”
薛烬墨:“……”
秋夜凉,他忍住把她拉回来继续的念头,深呼吸一口气把她的衣襟拉好,怀里少女眨着眼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