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第 53 章
秦琞月悠悠转醒,伸手去摸身旁落了个空,她登时睁开了眼,凌乱的榻上只有她一人,环顾地上也只有她的衣裳。
一切宛若只是她的一场春梦,薛烬墨并没有来过。
郁芽推门,满目诧异地看着她家长公主慵懒地裹着衾被,日光大好照亮满室旖旎。
长公主请相国来府喝酒不是谈判来了吗?相国昨晚临走前嘱托她明早熬些醒酒汤和红枣粥来,没想到相国竟不是正经人!
她有些忿然将手上端着的醒酒汤和红枣药膳粥放到小案上:“殿下,相国欺负您了?”
秦琞月趴着支棱起小脸,昨夜一些片段闪过脑中,他好像的确狠狠地“欺负”她了。她垂下绯红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哪个登徒子摸进了房,一夜风流后逃了。
“相国呢?”她问道。
“相国昨夜便离开了。郁芽伺候殿下洗漱吧,相国嘱咐了要盯着您,一日三餐。”
秦琞月朱唇微张,意识有些缓不过来:所以,薛烬墨睡了她马不停蹄地回去搞事业了。薛烬墨,不愧是你。
秦琞月刚用完早膳在庭院里溜达,便见长公主府门前停了辆东楚旗帜的马车。
侍从模样的男人从马车后碎步跑进庭院,操着尖细的嗓音:“长公主殿下,陛下遣奴婢来接皇后娘娘。”楚迟上门来接秦淳,但他方登基不应该出现在南秦,所以不方便露面。
秦琞月唤郁芽:“去和秦淳说,楚迟来了。”
郁芽进了秦淳住的厢房却没见人影,疑惑地找了一圈,确定屋内没有秦淳的踪影,转眼在梨花檀木的案面上找到一封琉璃纸镇压着的信。
“殿下,福玉公主不在房里,丫鬟也不在。”郁芽有些焦急小跑而来,把信拿到秦琞月面前,“这似乎是福玉公主留的信,你瞧,嘉定亲启。”
前来接人的侍从一听也急眼了,“娘娘不在长公主府上?”转身回去向马车上的人禀报。
片刻楚迟下了马车阔步走到她身边,衣摆还来不及整理,稳重姿态尽失,“淳儿不见了?”
谢过秦琞月多日以来的悉心照料,她不愿成为楚迟后宫中的一员,会躲到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好好生活,希望秦琞月不要将有孕一事告诉楚迟。并祝福秦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若是大婚她一定到场祝贺之类云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