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67
断他：“你出来，难道就是为与我争风吃醋的么？师尊眼下被无际所伤有性命之忧，应该怎么办？”
他敏锐地体察到青年云栈必是为此事出来。青年云栈目露阴霾。
“无际之伤，对人来说不可治。”
“他在我那轮回之所以病那样重，也是因在取我的血淬炼无际时，屡屡被无际伤到的缘故。上霄峰的医修，人间的药王，对此都只能拖延，不可根治。”
“……”少年云栈再问：“在你那个轮回世界，师尊不知无际所伤不可治？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他当时早已不想活啦。”青年云栈脸上浮现一个凄凉的笑：“更因为有人告诉他，这样能将我由魔变为人。”
“谁！？”
青年云栈摇头：“我不知道。我找到他时他已气息奄奄，我无暇顾其他事，只想把他留久一点。所以你现在——”
他注视着少年的自己。
“赶紧取出无际来修炼，唯有将魔力修炼纯熟，你才能控制住无际的魔气，不让它在你师尊的体内冲撞他。”
云栈咬牙，握拳道：“好。”
“且慢这样快的就说好。”青年云栈冷笑：“修炼了魔器，你就当真是魔了。再不可回头，也再当不了仙门的狗崽子。你，当真愿意？”
“哼。”
少年云栈转头看他，目光是与他一样的邪气阴戾。
“狗也好，狼也罢。为逗师尊开心，我不介意摇摇尾巴；可若师尊有损，我也不顾忌磨牙吮血、暴起噬人。况且在仙门眼中，魔族孽种永远都是魔族孽种——你这样诱我修炼魔器，你果然就是我的心魔吧？我只问你，我可以控制住魔气之后，师尊就能好转吗？”
“能。”青年云栈笑了：“但我并非你的心魔。我其实，就是曾经的你。”
话一说完，青年云栈突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少年云栈从储物佩中取出无际，抚摩了它片刻，双眸霎时变得璨紫。
最强大奥妙的魔族圣器，在最洁净森严的仙门境地，就此苏醒了。
慕饮冰做了一场乱梦。
梦中他似乎是个凡人、快意江湖，一朝身陷囹圄，才在天道的召唤下穿到书里做个端着拿着的仙尊。
梦里他似乎又真是个绝情断欲的修士，对世间的一切都不再有兴趣，一朝魂飞魄散，残存的魂魄才去往另一人间渡劫。
两份记忆交叠，让慕饮冰的神魂撕裂一般的痛楚。而梦境的最后，是身披玄金大氅的魔君，在黄泉水的另一侧默默地深深地看他。无际轮转，相互衔咬的双蛇在两人间不住游动。黄泉水对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