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螺旋坡道
他完成了这项任务。他从来没有觉得圣诞树有什么意思，只有那些爱哭的没脑子的小巨怪们才会喜欢。
他一直到现在也这样觉得。
直到
温暖而明亮的黄色荧光以螺旋线的方式围绕着圣诞树，闪着温馨的光晕，舞动着，这吸引了他的目光，他的视线往下，看到了地板上堆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盒子，用好看的彩纸包好，系着丝带。
他看见了自己的名字，躺在一张摊开的名片卡上。
这是给他的礼物。
原来，圣诞树是这种感觉？因为是自己的，所以感觉就会不同吗？
如果他在一开始就有自己的圣诞树，是否就不会讨厌圣诞节呢？
其实心里总还是期待的吧。
“西弗勒斯，可以吃了。”
他仍然没有动，克洛伊叫了几遍后，放下手中端着正准备挪一挪的花瓶，走到他身后。
“我以为你是女巫。”
“什么？”
“哼，作为女巫，竟然会摆那种东西。”
西弗勒斯轻蔑的瞥了她一眼，再看向圣诞树最高处，静静立在顶端的一个玻璃工艺品。
那是一个玻璃制的天使。
“那是我妈妈的，”克洛伊的嘴角轻轻笑了笑，“那是我父亲最喜欢的装饰。”
“你父亲是个巫师？”
他在问些什么，这些不都在卢修斯给他的那两张羊皮纸里吗？
“是的。”
西弗勒斯想说出一些讽刺的话，可是话到嘴边，他说不出来。他有些嫉妒克洛伊的美好。他认真的看了卢修斯给的资料。她的母亲是英国的麻瓜学者，父亲是是法国贵族巫师后裔。母亲在她十五岁的时候离世，父亲在失去伴侣后悲痛欲绝，于她十七岁的时候离世。她的父母都不在人世，所以她才到英国来。
同样都是混血，她就比他幸运得多。她有恩爱的父母，高傲的出身，良好的教养，美丽的容貌。他呢？父亲是个酒鬼，母亲是个纯血叛徒，他的样貌古怪，性格挂怪，爱好古怪，没有人喜欢他，没有人接受他。
“可以吃了。”
克洛伊没有多说，她从小就善于观察别人的思维。不需要摄魂取念，她就能看出很多人心中的事情。西弗勒斯毫无疑问是一个混血，并且收到过不公的待遇。
西弗勒斯跟着她走到餐桌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晚餐，桌子上却摆满了吃食。他只认得其中的一些。
甘蓝，拐杖糖，巧克力柴木蛋糕，酒浸果酱布丁，烤火鸡，烤土豆，热红酒，百果馅饼，蛋奶酒，萝卜汤，沙拉
长桌另一边好像还有一大个杏仁水果巧克力蛋糕有一个举着蜡烛，穿着燕尾服的小雪人在上面转着圈，跳着舞。
“我不知道布斯巴顿竟然还有家养小精灵这门课程可以选修？”
他控制不住想说些难听的话，其实他并不是这样想的。
克洛伊似乎对他所说的从来不太在意，这让他更加的不是滋味。他讨厌这种愧疚的感觉。
“这个是惠灵顿牛排，”克洛伊指了指西弗勒斯面前的那个盘子，金黄色的面皮，往外冒着酱汁的牛肉被包裹在其中。
“这是麻瓜的食物。没有英国的圣诞布丁，那真的太难吃了。尽管我的母亲是英国人，可是我还是很不喜欢那种吃法。所以这里是法式圣诞布丁，蔓越莓酱汁在那边。还有，火腿有两种，你是想要配酸果酱的烟熏火腿，还是刷上蜂蜜的火腿切片？”
西弗勒斯在享受了有生以来最美味，最丰盛的一顿圣诞晚餐后，拿出了一瓶Brenda寄给他的朗姆酒。时不时喝上一口，他坐在那张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新的单人布艺沙发上，盯着圣诞树上的天使出神。
莉莉死了
Brenda生死不明
他真的能够感觉到她的存在，可是却说不出来她在什么地方。
而这所房子里的温馨和美好，是他心底渴望的，可他不想要。
克洛伊在收拾好盘子之后，将没有动过的水果蛋糕端到了客厅的矮桌上。那个小雪人依旧跳着舞。
她喜欢西弗勒斯。
克洛伊看清了西弗勒斯，他心里有一个执念，那是他的爱。
可是他的爱，真的是他的吗？
那个女人是别人的夫人，别人的母亲。他对于那个女人的愧疚和爱慕，也许不会随着时间而消失。可他值得一种更好的生活。
克洛伊想要将他从这样的环境中拯救出来，她对他那些尖酸刻薄的评价从来都是淡淡一笑。她认为，他需要发泄。为什么她愿意这样，也许因为他是她的骑士，是她的英雄，是她最黑暗时刻的光芒。
他嫉妒她。
他渴望她。
这是一个不知道如何给予的人
同样
这也是一个不知道如何接受的人
所以，他的给予和接受美好的方式就是——毁了美好。
克洛伊希望西弗勒斯能够拥有美好。就像在她最绝望的时候，西弗勒斯将她带出困境时一样，重新看见希望。
她将蛋糕放下，从他身后抱住他。
西弗勒斯感受到克洛伊身上的香气和柔软，思绪从童年遥远的记忆回到了现在的蜘蛛尾巷。
莉莉死了
Brenda生死不明
没有人曾经喜欢过他，没有人爱他。
因为他是一个卑鄙的斯莱特林，可怜的鼻涕精，脏兮兮油腻腻的老蝙蝠。
和一切美好绝缘的人。
可是现在，他梦想中，最渴望的那种美好紧紧地贴在他身后。
他的确很卑鄙，不仅在对待黑魔王的时候，将克洛伊作为挡箭牌，让黑魔王相信他不再爱莉莉。
在这种时候，想要她的安慰，精神上，也是肉/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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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扇。”
“是的，我们现在位于起始位置上方的第二层。”Brenda看了看小天狼星，“第一层有十二扇门。”
“如果我没记错，神秘事务司也有十二扇门。”
小天狼星摸了摸下巴，他仔细的看过神秘事务司的资料。他们很早就知道伏地魔会在魔法部埋伏，可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凤凰社做了充足的准备，弄到了魔法部的建筑图。所有楼层他们都一清二楚，除了神秘事务司，只有几张手写的资料，似乎还是邓布利多的笔记。
“没错，也许这是巧合？可是我从来不相信巧合。”Brenda矛盾的说着。
小天狼星看着眉头紧锁的Brenda，说出了从开始计划时就一直想得到答案的问题。
“Brenda，既然我们到了这个地方。基本上我们回不去了。这里有你的记忆，你也坦诚的告诉了我，你的来历。所以，我很希望知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知道的。我问了太多遍了。”小天狼星紧紧地扣住Brenda的肩膀，“为什么？到底是谁告诉了你们神秘人会在那里制造第一战？”
“西里斯，你动动脑子好吗？这不需要别人告诉。汤姆想要控制魔法界，当然会在魔法部开战。”
“是谁告诉你们，他会抓哈利？”
“哈，西里斯，他在复活的第一天就想要证明哈利不能打败他，可惜他失败了。还是在他最得力的信徒面前！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力量，他如果知道那是我，他想要的就不止是哈利。”Brenda无奈的解释，“他和哈利的思想会有连接，这种连接没有办法断开。邓布利多也找不到办法，大脑封闭术抵挡不了。谁知道呢，也可能是哈利没有掌握。”
“我再问最后一次，我想要一个名字。你们在神秘人那里的卧底，那个告诉你们神秘人打算的卧底，到底是谁？”
Brenda照着小天狼星的方式眯起眼，“我说了，动动脑子就能想出来。”
“马尔福，是吧？”小天狼星看不透Brenda的表情，不过他认为自己没有错，“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太了解马尔福。我有多厌恶那个老东西，就有多了解他。马尔福太精明，他不会傻到把预言球端在手上。如果他是真的帮神秘人来拿预言球，他就不会在发现我的时候，还不把预言球收起来。”
Brenda没有回答，她在等小天狼星接下来的话。
“哼，他肯定早就知道了吧？Brenda，你这样真的不公平！”小天狼星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Brenda，“你知道我喜欢你。那个混蛋也对你有意思。至少我们要公平竞争不是吗？至少信息是要共享的吧？”
“哈？信息共享？公平竞争？”Brenda有些不好意思，她习惯用否认来掩饰自己，“我对你们没有任何意思。你们对我也没有任何意思。卢修斯有妻子和孩子。我对结了婚的男人没兴趣。”
“是啊，你对结了婚的男人没兴趣。”
小天狼星嘟囔了一句，在刚刚消失的门上，放了一段有关Brenda和一个秃头老男人的婚外□□。她可没管那个老男人是有家室的。
“西里斯，这是我最后一遍解释。威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是有妻子的。之后他告诉我，他会离婚。在之后他告诉我他和他的妻子决定在试一试。之后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如果不是只有我们在这个地方，我可能不会再理你。”
Brenda经历了太多次有关威尔和她往事的盘问，她已经习惯了。他的第二任妻子，斯黛拉，那个真正的第三者，是她让威尔离了婚。可笑的是，她和威尔的婚姻，也是以离婚收场。为此，她还闹到了警察局大楼，指控Brenda还和威尔有不正当联系。但她任然很介意小天狼星若有所指的调侃。
“我错了，对不起。”
小天狼星只是嫉妒那个秃头男人，Brenda的眼光看起来真的不怎么样。同样，如果她现在对那个老孔雀有什么好感，她的眼光真的是差到极致了！
“等等，也许还有一个人，是不是？”
“什么人？”
Brenda的神经紧绷，她想放松，小天狼星的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她这么紧张会出卖她的真实想法。
“鼻涕精，对吧？是鼻涕精。”
“什么？怎么可能！”
“Brenda，你说谎的时候，声音很尖，你知道吗？”
“什么？你是狗的耳朵吗？我的声音才没有很尖！不，我没有说谎。”
“Brenda，我有多厌恶马尔福，就有多厌恶鼻涕精。我对马尔福的厌恶是有原因的，而对鼻涕精的厌恶，是没有缘由的。我讨厌他。但，有多厌恶一个人，我就有多了解一个人。”小天狼星拍了拍Brenda的脑袋，“他喜欢莉莉，他对莉莉的死怀有愧疚。所以，他会选择被邓布利多利用，也不奇怪。”
“你，你知道他喜欢莉莉？”
“当然，不然詹姆也不会那么针对他。”小天狼星笑了，“也许我们曾经做的很过分，可是我一点儿也不觉得歉疚。”
“他是我的朋友，你说话客气一些。”Brenda戳了小天狼星一下。
“哈哈，就是为了哈利的眼睛，他也会帮邓布利多的。”
“看来你知道很多事情。”Brenda挑了挑眉。
“你知道的也不少。”小天狼星学着Brenda的表情摆出一个鬼脸，“你竟然知道他喜欢莉莉。这除了我和詹姆，估计没有人知道。莱姆斯似乎也不知道。”
“当然，魔法把你们的智商都给变没了。”Brenda嘲讽的说。
莱姆斯怎么可能不知道？
莱姆斯·卢平喜欢莉莉！
连Brenda这种情商比罗恩还少的人都看出来了。
“嘿，你什么意思？”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快想想，现在怎么办。我们已经走过了一层。现在还有两层。按照古根海姆的构造，应该会有六层。”Brenda算了一下刚才看见的门，“我们刚才走过了十二扇门。神秘事务司的中厅也有十二扇门。”
“所以？”
“所以，这个地方也许，也许连着神秘事务司？！”Brenda狠狠地揪了一下小天狼星的脸，“我们要从这个地方出去！这里一定有路能通到神秘事务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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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西坐在天文台教室的长桌前，摆弄了一会儿星象仪。她通过望远镜的镜头看见了夜空的繁星，但挪开视线，肉眼看见的天空，只有黑色。
这种颜色，是现在斯莱特林的气氛。
斯莱特林在预言家日报刊登了哈利·波特躺在魔法部地板上的照片，和邓布利多校长那天的演讲过后，分裂成了两个阵营。支持黑魔王，不支持黑魔王。
不支持的阵营中又分为明确反对，和不表态。
斯莱特林的日子不好过。
那些明确反对的斯莱特林，有的想加入邓布利多军。可哈利·波特似乎还沉浸在失去至亲的痛苦中，其他的负责人也不能决定是否接纳他们。
不表态的代表就是德拉科。
可他最近实在太奇怪了。他在圣诞节只回家呆了一天，就匆匆回到了学校。报纸上刊登了他父亲卢修斯·马尔福入狱的照片，还有收押诺特先生的信息。德拉科从小就很要面子，可他竟没有因为同学的眼光而发脾气。他自从回到学校之后，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斯莱特林了。甚至有些像他们的院长。
比起阴冷的院长，潘西更喜欢斯拉格霍恩教授。那条老狐狸，才是斯莱特林圆滑精明的代表。Brenda曾经说过，MILE建立的基础，是学院平等。在学院平等的前提下，对抗黑魔王，这样能帮助斯莱特林正名，才能推进她的目的——消除一切歧视和不平等。如果这一切能够得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帮助，那么他们可以改变更多的斯莱特林。
斯拉格霍恩教授是西奥多父亲，诺特先生的朋友。在英国魔法界，能够赶上邓布利多的年龄和影响力的巫师所剩无几，纯血的斯莱特林——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就是其中之一。
她在魔药课上十分努力，还送给他许多礼物。这个圆滑的老头最喜欢收礼物。潘西终于在圣诞节前，加入了鼻涕虫俱乐部。在聚会上，斯拉格霍恩给她的回答十分暧昧。也许他需要些来自正义团队的压力。
这就是她约在这里的原因。
她约了哈利·波特。
天文台的木门被推开，没有人影。
“波特先生。早就听说过你的隐形衣，看起来的确比我们买到的要好。”
“Well，这是祖传的。”一个声音传来，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簌簌声，哈利站在了潘西面前。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是为了斯莱特林一些学生想加入DA的事情？”，哈利推了推眼镜，“我们会进行民主投票。我个人十分欢迎你们的加入，我相信大家会做出公正的选择。”
“我可没说我们都要加入。”
哈利笑了笑，虽然潘西·帕金森长得有些变了，可脾气还是跟狮子狗一样。他在这个时候想起了罗恩给她起的外号。
“我以为你会去找赫敏谈这件事情，我知道Brenda跟你们一起建立了一个小队，赫敏是联络人。不过我很高兴你找了我，因为，我也很想知道Brenda，很想知道Brenda她想做些什么。”
“这件事情找你，是因为我找不到万事通小姐。”潘西站起来，从桌上的书包中找出一本书，递给哈利，“这是我找你的最重要的事情。”
哈利点亮了魔杖，接过潘西递来的一本老旧封面的书，没有看见名字。
“这是什么书？”
“我也不知道名字，我在图书馆里找到的。”潘西将书从哈利手中拿过去，放在桌上，翻到其中一页，示意哈利上前去看。
借着魔杖点亮的光，哈利将那一面上的内容逐行读了一遍。
“所以，你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守护神是什么。”
“这是一本介绍守护神的书？看起来很古老。守护神是你内心最美好，最强大的一种力量。”
“波特，你没明白。我想知道的不是教科书上的内容。”
“那你也许应该去问问赫敏，她对书很有研究。我只知道怎么施咒语。”哈利如实回答。
“我是说，”潘西凑近哈利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我想知道，守护神在主人死后，会变成什么？”
“这，这我不知道。”哈利愣住了，“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这样问，到让我也很想知道答案。我母亲的守护神是牝鹿，我父亲的守护神是杜鹿。我想知道他们的守护神去哪儿了。”
“也许变成了动物，真正的动物，找了一个森林，在那里生活。”
“是啊，也许是这样的。”
哈利想到了西莫的狐狸，他请西莫再变了一次，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动物，真的是他没睡醒，看错了。不过谁知道呢？也许，守护神真的能变成动物。
“你呢？你的守护神跟你父母的一样？”
潘西故意这样问。她知道哈利的守护神是杜鹿。她是个女孩子，女孩子都会喜欢美丽的东西。她只见过Brenda的守护神，是一只猫。可是她好奇，杜鹿守护神。
那可是鹿啊！
象征最美好圣洁的动物！
“Well，是的，和我父亲的一样。杜鹿。”哈利有些窘迫，显然狮子狗小姐跟他想的有些不一样，他们在的地方只有他们的魔杖照明，可狮子狗小姐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能看看吗？”
“好吧。”哈利不知道怎么拒绝，也不忍心拒绝。
在哈利念完咒语后，一只银白色的杜鹿从他的魔杖中跑了出来。
潘西紧张的有些说不出话，他的守护神太美了。
“我不知道我还可以使用守护神咒，你跟Brenda是朋友吧？”
“算是吧。”
“能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你是她的朋友。”哈利苦笑着说，“我以为在我失去他们之后，再也用不了守护神咒了。”
“不会，你的信念超过了痛苦。”潘西不懂得怎么安慰别人，她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看穿真相，然后用别人最痛苦的事情来挖苦别人，这次，她换了一种方式说出来。
“谢谢。”
“我可以摸摸他吗？”
“你不是摄魂怪，也不是什么黑暗生物，他对你来说只会是空气。”
“不一定，可以吗？”
“好吧。”哈利无奈的答应，“你试试吧。”
那只圣洁的杜鹿静静的等待潘西的触摸，并没有像潘西抚摸Brenda守护神的时候出现的那样，能变成真正的动物。
“你是他的主人，你没有试过吗？”
“没有。”
“你试一试。”
哈利试着向银白色的杜鹿伸出手，触摸到的是一团空气。
“什么感觉？”
“Well，就像被穿过幽灵的感觉，只不过冰冷恐怖的感觉换成快乐的有力量的。”
“救世主的经历果然很丰富，穿过幽灵？”潘西笑出了声。
“别笑，二楼盥洗室的桃金娘。”哈利说着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你和马尔福的关系很好吧？”
“你想说什么？”
“是这样，马尔福的爸爸是食死徒，被抓进了阿兹卡班。Brenda相信你，我相信Brenda。所以，我想提醒你，他可能会接替他的父亲成为食死徒。”
潘西眯起眼睛，皱着眉，“那么，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又是二楼盥洗室的桃金娘？波特，我不知道你还有在女生盥洗室游览的爱好。”
“我是说真的，我的朋友在他回校的时候跟踪了他，他跑到了二楼盥洗室。她告诉了我，这个时候我也回学校了，所以我去问了桃金娘。她说他在哭，害怕什么之类的。”
潘西认为哈利没有夸张，他的眼睛很真诚，很漂亮，像一盆亮晶晶，新鲜的植物。
“好吧，我会看着他的。”
“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哈利走到门口，又返回到潘西面前。
“什么？”
“你，嗯，我知道我不该管，但是，”哈利说的吞吞吐吐，“但是，但是纳威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人伤害他。”
“别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哈利在潘西脸上看见了害怕的神色，“我只是想知道，你不是耍他玩儿。他有些傻，你也知道，当然，你知道的最清楚。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