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螺旋坡道
校长办公室，霍格沃茨城堡
玻璃碰撞的清脆声音
“敬Brenda和西里斯。”
邓布利多没有强迫西弗勒斯，他端起酒杯，碰了碰西弗勒斯面前矮桌上装了酒的杯子。
“我总感觉，她就在我周围。”西弗勒斯的声音空灵寂寞，Brenda的离去对他的打击很大，“我和她是血盟的关系。按理说，她如果死了，我会知道。我应该知道。可我能感受到她的存在，阿不思，这是真的。她在的时候，这种感觉很强烈。”
“你还能感觉到她的存在？”邓布利多挺起身，表情变得严肃。
血盟是最强大的魔法连接之一，除了死亡基本上没有什么能将这种魔法破解。
“是的，尽管我感觉不到她在哪儿。似乎她像是进入了一个我去不到的空间，但是她的生命还在，我能感觉得到。”
邓布利多沉思了一会儿，“你确定？”
“我确定。”
西弗勒斯端起面前的酒杯，杯中冰块和他手中的温差别太多，杯壁上液化的水珠让杯子变得有些滑。
邓布利多没有在回答，他在思考。
也许Brenda真的还活着。没有人从帷幔中出来过，可也没有人证明有多少人进去过。
还有卢修斯，他在被傲罗带走的时候，没有任何反抗。但邓布利多注意到了他的不同，他的力量似乎不同寻常的强大，他是有能力反抗的。是什么给了他如此巨大的魔力？会是诅咒吗？
塞尔维娅也许真的是为了保护马尔福一家，她用诅咒封印了卢修斯的爱。阿布是一个魔法很精湛的马尔福，邓布利多对他有着极高的评。他对阿布的欣赏，同样也希望在卢修斯身上看到他父亲的优秀品质，可是邓布利多从未在卢修斯身上找到。他认为，这是因为阿布是一个心中有爱的马尔福，他有爱的能力。卢修斯是冰冷的，没有情感。
爱是最强大的魔法。
可是，在神秘事务司，他能感觉到，卢修斯突然拥有了这种能力。是因为目睹了Brenda的离去吗？
他没有亲眼看见Brenda和小天狼星的牺牲，他也不准备在谁的脑袋里去看一遍。他不能接受自己对待哈利方式的错误，导致他珍惜的朋友跌进那道可怕大门的画面。
听说，Brenda是为了抓住跌进黑色帷幔上的小天狼星，朝他冲了过去，抓住了他。帷幔轻轻一飘，他们就消失了。
邓布利多想不明白，Brenda为什么要冲上去救小天狼星。她喜欢小天狼星？
是这样的悲痛让卢修斯重新拥有的爱的能力？
塞尔维娅的诅咒，也许是一个封印，夺走了卢修斯爱的能力。说不准她到底是恨透了他们，还是为了保护他们。邓布利多现在得出的结论就是，不管Brenda和这个诅咒有没有关系，塞尔维娅一定夺走了卢修斯爱的能力，只有在他对一个不存在于诅咒先决条件中人或事物产生情感的时候，这个诅咒才算破除。
如果是恨透了他们，那么这个诅咒是在太狠毒。卢修斯好不容易有了些改变，他喜欢Brenda，非常强烈的情感。可这种情感还没有得到回馈的时候，Brenda就为了救另一个男人而牺牲。
这种失去爱人和被抛弃的感觉，就是塞尔维娅想让卢修斯代替他父亲承受的吗？
西弗勒斯不想去理会邓布利多在想什么。黑魔王重新回到魔法界。邓布利多和波特的名誉被洗清，而他也将正式作为双面间谍重新开始游走于最强大的黑巫师和白巫师之间。这些都没有Brenda的离开重要。他开始觉得保护哈利·波特需要牺牲的太多了。
哈利·波特的命就真的那么值钱吗？
他可以任由邓布利多利用，侮辱，诋毁他对莉莉的情感。可是为什么要让Brenda去身陷险境，去救不自量力的救世主？Brenda为什么要去救那条该死的蠢狗？
她这样做相当于抛弃了他。
是她提出的血盟，她说会永远和他站在一边支持他的选择。可她为什么要为了救世主和蠢狗去牺牲自己？
难道他对于她而言，根本不会让她有任何顾虑？
也许是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从来就没有被任何人喜欢过，在意过。
“西弗勒斯，你要知道，她站在你那边。可你也会站在她那边。”邓布利多永远都能看得出他当下的想法，“你的选择就是她的选择。可是，她的选择，同样也是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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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儿？”
Brenda感觉累计了，她的身体似乎都快要撕裂的辛苦。
“这是在哪儿？”
不同于在洛杉矶坠海后，那个见到妈妈的白色大理石车站。这个地方一片漆黑。
这就是死亡？
Brenda摇了摇头，摸着黑往前，似乎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她摸着黑，双手想钱，满满蹲下，想摸一摸来辨别那是个什么东西。
千万不要是骨头。
Brenda在心里想着。可似乎不可能，那个东西并不是坚硬的。
她在黑暗中摸到了一块柔软的皮肤，还有些胡子。似乎是个人。是个男人。
好的，不是骨头就行。最差是尸体。可有什么可怕的？在魔法世界生活的太/安逸，把从前天天都要面对的东西忘了吗？
Brenda顺着往下摸，似乎是鼻子，头发，等等，还有气！
“嘿！嘿！您好！您听得见我说话吗？”
她摸到了他的脖颈，脉搏，正常。
“嘿！您好！您能听的见我说话吗？我是Brenda。”
黑暗中，那个人哼唧了几声。
Brenda觉得这个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西里斯？”
“哦？怎么回事？我看不见，这是哪里？”
“西里斯，是我，Brenda！我也看不见什么，这里太黑了。这里用不了魔法。”
“这是哪里？”
“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Brenda对于这片黑暗之前的记忆有些混乱，“我只记得我们好像都在神秘事务司，然后我就记不清了。”
“等等，是你！你抓住了我。Brenda，你抓住了我，我为了躲闪贝拉的咒语。我的身后是帷幔！你在我穿过帷幔前拉住了我，然后我们就一起跌进了，梅林！！这是帷幔！！”
“你小声一点，西里斯！我的耳朵快要被你震聋了。帷幔，我们进到帷幔里面？好吧，我好像想起来了，我看见你撞到那块布上，我想把你拉回来。谁知道被你拉到了这里。”
“Brenda，谢谢你，尽管，尽管我们最终到了这里。我想我们已经在亡灵的世界了。”
“我们死了？我们回不去了吗？是这个意思吗？”
“应该是的Brenda，帷幔是阻隔生死的一道大门，我们不能回去了。”
“这倒是挺新鲜的。曾经我也，等等，你看见了吗？前面有光！”Brenda用手挡住那道强烈的亮光，对于黑暗来说，那道光太白太亮了。
“是一座，塔？”西里斯适应了一下睁开眼睛，这座塔似乎还在升高，他仰着脖子，已经看不见顶了。
“哪儿有个门。”Brenda望着前方不远处的高塔，总觉得有些眼熟，“为什么建房子的总要做成一个消防栓的形状？”
白色的高塔散发着圣洁的光芒，在黑暗中，照亮了Brenda和小天狼星。可他们发现，他们是唯一被照亮的，除了他们之外，周围仍然是黑暗的黑暗。
“我们去那里吧，说不定还能找到回去的路。”Brenda拉着小天狼星往高塔的方向跑。
“Brenda，我们是回不去的。”小天狼星不想让她有希望，“没有人从帷幔中出来过。”
“也没有人证明有人进去过，至少我不知道。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密室，这点我可以告诉你，那些以为自己制造了精美的密室的人，总会有人比他们更聪明，能破解。再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也许那个塔里会有人呢？”
“好吧，我们走吧。”小天狼星跟在她的身后嘟囔了一句，“可帷幔不是人建的。”
推开大门，是一个圆形的大厅。建筑物里面也是白色的光亮的。
“在门外看起来像科伊特塔，里面竟然像纽约的古根海姆博物馆？”Brenda感到有些惊喜，她在洛杉矶呆了七年，旧金山周边的科伊特塔是她在非办案需要时，唯一带母亲去参观过的建筑物。好吧，除了洛杉矶之外的加州地区。而纽约的古根海姆博物馆，是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母亲带着她和哥哥一起去过。
尽管外部的形状近似圆柱体，但建筑物内部，和记忆中位于纽约的古根海姆博物馆的大圆厅十分相似，呈螺旋状上升，中部是一个敞开的空间。
“博物馆的陈列品是沿着螺旋向上的坡道悬挂，这里，这里也有螺旋向上的坡道，你看，西里斯，那里，似乎是一扇门？”
“博物馆？”小天狼星不懂Brenda说的是什么，他没有听说过，他顺着Brenda走的方向看过去，“为什么这里会有门？”
那扇门任然是白色的，很朴素，和周围没有缝隙。黄铜圆形把手是唯一能够辨别那是一扇门的标志。
在Brenda和小天狼星靠近那扇门的时候，和旁边白色墙壁一样的门板出现了变化。门板上出现了一行清晰的墨水字迹——BrendaLeighJohnson最欢乐的时光101
字迹淡淡的消失，门板中央的颜色满满消失，呈现出一块半透明的长方形。伴随着淡淡的烟雾，半透明的长方形，像一块屏幕一样，放映了一段连贯的画面。
“这是？！”小天狼星指着放映着的画面，“这里面怎么和我们现在在的地方长得一样？”
“别动，”Brenda抓住了他的手臂，“这是我的回忆。那是我妈妈，我们在古根海姆博物馆。那是妈妈第一次带着我和哥哥一起去旅游。”
画面中的小女孩和小男孩被一个笑的甜蜜蜜的女人牵着，在坡道上面慢悠悠的走。
“妈妈在我们进去之前还叮嘱，不可以在博物馆里奔跑，不可以大声喧哗。就算那里有像滑滑梯一样的楼梯也不可以。”
Brenda说着笑出了声，眼眶也有些湿润。
“你有一个好母亲。”小天狼星搂住了Brenda，“哈，我真羡慕你。”
“她一直都是。”
在画面播放结束后，门板上的半透明画面消失了，一行新的墨水字迹出现，是那种连笔的圆体，中间还有些断墨，辨认需要一些时间。
“你想要回到这个时候吗？”小天狼星读出了上面的字。
“回到那个时候？”
“是的，上面是这样说的，你想要回到那个时候吗？和你的母亲一起。”
Brenda有些愣住了，她在原来的世界中枪落海，母亲传承的保佑，让她来到这个世界。在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知道回去是不可能的。现在竟然有一道门摆在她面前，告诉她，可以回到那个时候？
她要好好想一想。
“Brenda，你要回去吗？”小天狼星有些紧张的问，“虽然我还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但是你曾经属于另一个世界。”
“我不知道，我还要想想。”Brenda拉着小天狼星顺着螺旋坡道，往前走了一些，“也许我们可以再看看，如果这扇门真的能带我们回到过去，那也许后面还有别的门。这里按照博物馆的样子来建设一定是有原因的。你看，我的第一扇门就是和这个博物馆有关的，也许后面还有别的呢。如果后面没有了，那么，我们再回来这扇门。”
Brenda的话音刚落，那扇他们越过了一点点的门，不存在了。
“刚才上面还有个把手的呢？现在，敲一敲，现在是真的墙了！”小天狼星往刚才字迹和画面出现的位置敲了敲，那不是门。
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了一个新的黄铜把手。
“这里，又出现了一道门。”
Brenda立刻跑到那扇门前，这次是用油漆笔大写的字——BrendaLeighJohnson欢乐时光
“这次没有数字了？”小天狼星只来得及在字迹消失之前看了一眼。
“是的，看看这次会是什么。”Brenda等待着门板中央的画面。
和刚才相同的方式，画面开始播放。
“这是我毕业的时候。”Brenda解释道，“初中。我的父亲是军人，所以他把对于士兵的要求用在我们身上。我们的学习，我们的生活。所以我会比其他人早一些毕业。”
画面中，Brenda明显的比其他人矮上一大截。
同样，在画面淡出后，门板上再次出现一行字——打开门，你就可以回去。
“打开吗？”
“不，”Brenda摇摇头，扭头望了望坡道围墙后的大厅，“第一道门，是我和妈妈还有哥哥一起去古根海姆博物馆的话，那么我们所在的建筑物的构造也许和这个有关。刚才我们在外面看见的形状，那是科伊特塔的样子。那是我和妈妈一起去过的最后一个景点。所以，我想，这些门中的最后一扇，一定是那一段时光。
刚才我从大厅往上看，能看见的只到第三层，再往上的空间被一层云雾挡住了。
但是，如果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会按照古根海姆的结构排列，那么一共会有六层。”
“所以？”小天狼星不知道Brenda的想法是什么。
“所以，我们先把这一层都看完，然后再决定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Brenda说着就走向下一扇门。在下一个门板上的字迹出现的时候，她偏了一下视线，正好看见了小天狼星搭在她肩膀上的手。
“西里斯，你不觉得奇怪吗？”
“怎么了？”
“这一扇还是我的记忆，为什么这三扇门都是我的，没有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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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圣诞聚餐结束后，西弗勒斯去了一趟Brenda提供给凤凰社的房子。
他们要召开一个短会，黑魔王要开始有动作了，他似乎已经等不及到哈利成年。他想要邓布利多的命，想要占领霍格沃茨。
Brenda曾经说过，一定会有两场战争。第一站一定是在魔法部，黑魔王一定以为控制了魔法部就能控制魔法界；但第二场战争，也会之最后的战争，一定是在霍格沃茨。不管他们有多么不希望学生们被牵扯到残酷的战争中，这场战争一定会在霍格沃茨展开。因为黑魔王在控制了魔法部后，一定会发现，霍格沃茨才是魔法界的中心，学生和年轻人才是魔法界的未来。
短会上，亚瑟·韦斯莱还帮着绷带。黑魔王似乎对那条蛇做了什么，西弗勒斯在上一次的食死徒集会上看见那条蛇痛苦的盘缩在一个精美的被施了魔法的笼子里挣扎着。之后黑魔王管他要过一些稳定药剂。在之后，波特在一天晚上闯进了米列娃的办公室，他和邓布利多都在那里。波特说他和黑魔王的思想又产生的连接，他看见亚瑟被一条大蛇围攻。
邓布利多显得很紧张，派了几名凤凰社成员去到波特说的那所破旧的房子，果然在里面找到了韦斯莱。他脖子上的伤口来看，那条蛇似乎没想把他咬死。韦斯莱家的孩子嗯和波特提前离校去圣芒戈探望韦斯莱，
他不想在Brenda的房子里多停留，还有那群讨厌的格兰芬多。这是他在母亲去世以后，第一次在圣诞夜回到蜘蛛尾巷的房子。
他也不能确定他所进到的空间是他的家。自从克洛伊进入了这所房子，一切都变得不同了。他曾经的旧沙发被翻新，加上了新的皮套。多了几个手工绣制的抱枕，好像是她在集市上买的。老旧的扶手椅被加固，重新漆刷。不结实的桌子被换掉，开学之前换成了一张栗木色的长方形木桌。
“你回来了。”克洛伊听到壁炉的声音，从厨房探出来，将他的袍子接下，挂在衣架上，“亚瑟好些了吗？”
“感谢你的解毒药剂吧，不然他就没命了。”西弗勒斯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他的不自然来源于克洛伊对于魔药的精通，同时来自当下他所处的地方——一个完全没有蜘蛛尾巷影子的“家”。
克洛伊在西弗勒斯回到霍格沃茨后，在圣芒戈找到了一份初级治疗师工作。她在校成绩十分优异，还拿着马克西姆夫人的推荐信。她在给西弗勒斯的信里简短的提到了自己在圣芒戈工作。
之后邓布利多告诉他，是一位叫做克洛伊·波西的年轻法国女巫，她贡献出了自己研制的蛇毒解剂，才让亚瑟的伤口止血。
“奥古斯都斯是最优秀的治疗师之一，这也是他的功劳。”克洛伊递给他一块热毛巾，让他擦擦手。
“奥古斯都斯？”
“亚瑟的治疗师。”克洛伊说着进了厨房。
她很喜欢直接称呼人的名字。
西弗勒斯在克洛伊的身影离开视线后，从沙发上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刚才没来得及好好看看的“家”。
完全不一样了。
他有些恼怒，这是他的房子。他默许她对一些老物件进行改造，因为他并不在意这些。可弄成这样，有些太过了。
壁炉和玄关的那道磨砂玻璃门挨得很近，沙发正对着壁炉。壁炉被清理过了，他不知道他的壁炉竟然不是黑色的。沙发前的地毯，被变成了圣诞的蓝色和白色。沙发前的矮桌上铺了一张亚麻编织冬青绿和银色交织的个子桌布，摆满了糖果，还有三层糕点盘。
再放远一些，等等！她是什么时候把屋子里的空间扩充了？
他竟然都没有发觉，自己的房子不该有这么大的空间。
他的客厅应该是狭小的，只能容纳一张旧沙发和一张扶手椅。
他的餐厅应该是，等等，他根本没有餐厅！
这个女人，在他没有发觉的时候，就让自己的房子有了宽敞的客厅。从客厅能穿过一个拱门，到达餐厅，从餐厅开放的拱门，他能看见克洛伊的身影，在厨房中忙碌。
他回到宽敞的客厅，天花板不是黯淡的黑色，变成了温馨的原木色。原来只有一盏吊着的昏暗烛灯照明，现在有许多样式精美的球形发光物在悬在空中。空间被扩大，原本被放满了书的书架盖住的墙壁，如今显现出来，上面的颜色和图案是他不认识的。书架还放在原处，盖住了大部分的墙壁，这些书大多是老旧的黑色或者棕色封皮。
通往储藏室的隐藏小门现在被显现出来，他打开了那扇木门。他所珍藏的几瓶精灵美酒和Brenda曾经从世界各地给他寄来的麻瓜珍品都整齐的摆在漂亮的木质架子上。
他愣愣的关上门，一转头，发现能看见通往二楼的楼梯。他走了过去，楼梯被加固过，扩宽了许多。楼梯间的天花板上，被克洛伊施了魔法，深蓝色的波浪，却吊着许多淡淡闪烁的星星，还有雪花在飞舞。
西弗勒斯咬了咬牙，回到了客厅。刚才他忽略掉的大部分重新进入他的眼睛。他的屋子曾今没有窗户，现在有了。窗户的格子架是胡桃木的颜色，还配上了浅黄色的窗帘。窗户往餐厅的方向，在沙发的后面，是一颗圣诞树。
他走进，难怪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气。
是冷杉。
蜡烛在屋子里到处都能看到，在圣诞树周围也摆上了一些。彩球挂满了圣诞树，有只镶着一条镂空金边的透明的玻璃球，有点缀着冬青图案的金色空心金属球，有大红色的，金黄色的，深绿色的，湖蓝色的荧光彩球。戴帽子的小雪人，有被挂在圣诞树上，也有几个绕着圣诞树飞舞，还在一边下着雪。彩绘手工的俄罗斯蛋，上面的珠宝看上去是真的。拐杖形状的糖果跳着奇怪的舞蹈，晶莹的雪花在摇曳。还有，驯鹿形状的玩偶。
西弗勒斯每年都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装扮圣诞树总是弗立维教授的乐趣。而今年，他最喜欢的学生牺牲在神秘事务司之战，他没有心情装扮，于是海格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