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螺旋坡道
一年级开始最喜欢的事情，可能不是跟在马尔福后面，你最喜欢的事情时捉弄纳威，所以，他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是为了捉弄他。”
哈利被潘西的视线盯得有些发憷，他咽了咽嗓子，想说出句——算了，那是你们的事，别伤害他。可他又觉得，他得对纳威够意思，纳威愿意为他做的事情，他不能让他的朋友面临危险。神秘事务司一次，就已经够了。
“想要知道我的答案，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潘西抬着下巴望着他。
“呃，我，他是我的室友，我无意中看见他的一个笔记本。上面写了，写，嗯，写了你的，名字。还有画的你的样子，还有他写了又划掉的句子，我想，可能是跟你说话，打的草稿之类的。就是什么夸你，像曼德拉草，不是，像什么花之类的句子。”
“他不知道有万能橡皮吗？”潘西有些想笑，“还有，波特，我听说，分院帽想把你分到斯莱特林。”
“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顶帽子一定是老糊涂了，你连谎都不会撒，真话都说的像假话。”潘西瞪了他一眼。
“我没说谎，这是真的。”
哈利急了，他真的在纳威的桌上看到过那样一个本子。
“那如果我在他那里没找到呢？”
“那就说明，那是给另一个女孩儿的。然后那个人也叫潘西。”
“哼，不过谁知道呢，斯莱特林也有不擅长撒谎的。只要是谎言，总有人能看出来。”潘西想到了Brenda和斯拉格霍恩教授。
哈利楞了一下后，突然觉得潘西说话很像Brenda，“等等，我被你绕进去了！是我在问你，却被你绕进去了。你，你真像Brenda。”
“我的答案，波特先生。”潘西很认真的看向他，“我的答案是，我是认真的。一个斯莱特林不会无聊到骗一个格兰芬多呆子的感情。”
“纳威不是呆子！”
哈利被潘西的笑容弄糊涂了，他刚刚明明吼了她，为什么她要笑？这让他有些害怕。
“哈利·波特。我很高兴，呆子有你这样的朋友。”
在哈利穿上隐身衣离开后，潘西一个人跑到天文钟旁边吹了会儿风。
她找哈利的原因，是为了问守护神有关的事情。
为什么要问守护神在主人死后会变成什么呢？
Brenda的守护神。
潘西在寝室发现了Brenda的守护神，那只猫。
不知道kitty是怎么跑到她的寝室里的。她已经不是像哈利的杜鹿那样的守护神了，她不是气体，她是一只猫，会喵喵的叫。尽管还是银白色闪着银蓝色的光芒，可是颜色更接近一只猫的颜色，还会掉毛！
她有些吓坏了。她想知道这样子的kitty到底是什么，半个守护神？
“我想，你需要些帮助。”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谁！你是谁！”
潘西迅速举起魔杖。
“我是来帮助你的。”
这个声音听上去十分的蛊惑，有魅力。
“这里是霍格沃茨，你想干什么？你是食死徒？昏昏倒地！粉身碎骨！”
“没有用的小姑娘，你伤不到我的。”
“你要干什么！”
潘西拼命的挣扎，她被一个透明的力量包裹着，升到了半空。
“我想帮助你。”
“你想要我帮你什么？”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很好。”
那个声音，从黑影中显现。
“摄魂怪？！哈利·波特！kitty！”
“哼，多么天真。摄魂怪？我会怕守护神？”
“你不是摄魂怪？！不，摄魂怪是非存在，不会说话的。你到底是什么？！”
“我？和你的那只猫一样，你叫她什么来着，对，半个守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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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这段记忆根本不是什么愉快的。”
Brenda拽着小天狼星往下一扇门前进。
“等等，等等！”小天狼星眼睛里满是笑意，“你让我看看，嘿，真是的，怎么不能多放几遍！我还想再看看！”
“看什么！？”
“Well，看你怎么跟那个老混蛋说你喜欢我，哈哈哈，Brenda承认吧，你是喜欢我。”
“不，我不喜欢。我才没有。”
“Brenda，你的声音，实在是太尖了。你原来是个间谍不是吗，你怎么不会撒谎呢？”小天狼星越说越高兴，“哦，错了错了。你在工作上是无人能及，可是感情上，哈哈哈，你的情商比詹姆都要低。哈哈哈，你在感情上不会撒谎。”
“闭嘴吧。”
小天狼星借着Brenda的力将她一拉，抱进怀里，“说喜欢我。再说一遍听听。可惜老孔雀不在这里，他的脸色一定十分好看。”
“我没有。”
Brenda在小天狼星怀里挣扎。
“你的声音出卖你了，间谍小姐。”
“没有！”
“承认吧，说句喜欢我有那么难吗？”小天狼星点了点她的鼻子，“你曾经不是麻瓜吗？说谎会变成长鼻子，小姑娘。”
“西里斯·布莱克，既然我们已经到第三层了，你看到了几乎我所有的‘欢乐时光’，那么请问，你算出来我到底多少岁了吗？”
“Well，你只比老马尔福小一岁，怎么样，我的算数占卜非常好。我可不是，嗷！你掐我干什么！”
“我没让你真算！”
“那又怎么样，嘿，可是你现在是十六岁，十五岁还是十六岁来着。也不知道我们在这个地方呆了多长时间。”
“啊哈，这就是学的很好的算数占卜？”Brenda白了他一眼。
“嘿，你比我大又怎么样，也就大了四岁，这有什么，我一直喜欢成熟的女性，嘿！不要拽我的耳朵！”
“放开我，等我们出去了，我在跟你好好算账。”Brenda趁着他揉耳朵的空，一把推开了他，转身往前走，“第三层只剩一扇门了，看到前面了吗，最后一扇门之后有一片雾挡住了。我们要过去。”
“好吧，应该是最近的事情，这些门都是按时间顺序排列的。”小天狼星收起了嬉皮笑脸，正经起来，“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这些门越来越有诱惑。”
“是的，这些门越来越具有诱惑。所以，西里斯，你要保证，我不会打开最后这扇门。”
“我保证。”
小天狼星搂住Brenda，“我还在这里，既然你相信我们能出去，我们就努力找出口。不管是找得到，还是找不到，我不允许你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这是我的保证。”
“开始吧。”
门上的记忆放完了，Brenda没有转动把手。
这扇门不一样，没有直接消失，而是往前凸显出来。
地板上，在门立着的位置周围出现了一个刚好容下门底细长矩形的支撑。
就在他们以为这是类似展示台支撑的时候，那扇门像是被那个凸起的支撑一口一口嚼碎了吃进去一样。
那是个粉碎机？！
那扇门被粉碎了。
Brenda有些难以相信，这和电影里差不多，那个叫苏利文的怪兽，和一个小女孩，她记不得名字了。
雾散开了，后面是一个黑色的世界。
他们手牵着手往前走，一扇古朴精致的黑色雕花大门出现在墙上。
“西里斯·布莱克的欢乐时光。”Brenda念出了上面金色的字，“黑色，布莱克，西里斯，我想，这些，都会是你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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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尾巷
西弗勒斯从酒窖拿出了一瓶精灵美酒。这瓶酒他珍藏了很多年。瓶子都有些旧了。
“多倒一些，西弗勒斯。别这么小气。”
“当然，纳西莎，尊贵的马尔福夫人光临寒舍。”西弗勒斯说着在纳西莎的杯子中又加了一些。
寒舍？
呵，一定是那个漂亮极了的红发姑娘，将西弗勒斯的房子变成了现在这样。她刚进来，还以为走错了。
“西弗勒斯，为什么不叫你的夫人出来接待？”
“她不是我的夫人。”
“呵呵，好吧，西弗勒斯，那么，那么，说说我为什么要来吧。你应该知道。”纳西莎握紧了酒杯，她想说的太多，不知道从何说起，她已经快疯了，为了她唯一活着的爱——他的儿子，她强撑着，“我，我想，”
“你先喝点吧。”
她猛地吞了几口后，放下杯子，想要忽略刚才并不端庄的动作。
“西弗勒斯，你也知道，卢修斯的失败，让黑魔王把马尔福家变成了撒气的地方。他驻扎在马尔福庄园是对马尔福家族的侮辱，是对我的侮辱，也是对布莱克家族的侮辱。”
“另一个曾经的布莱克小姐也许不这样认为。”西弗勒斯转着杯子，随意的拿过矮桌上摊着的报纸。
“西弗勒斯，贝拉她已经疯了，自从她知道黑魔王开始，她就疯了。”纳西莎说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可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儿子，他，他！那个人竟然标记了他！你知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纳西莎，注意你的言辞。能为黑魔王办事，是德拉科的荣幸。”西弗勒斯淡淡看了她一眼。
“噢，别说了，西弗勒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卢修斯都跟那个乔生有什么关系？！她是邓布利多的人，你们把我当傻子吗？”纳西莎哽咽着说，“可是为什么要惩罚我的儿子？！”
“他也是卢修斯的儿子。”
“哼，是的，是他的儿子。可他在跟你们计划什么之前，好像并没有考虑过我是他的妻子，他还有孩子。”纳西莎自己夺过矮桌上的酒瓶，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酒瓶的破旧根本不是她会看上一眼的东西，可她现在却需要这个来支撑她说完，“黑魔王给了德拉科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纳西莎，你也没有把卢修斯当成丈夫。”西弗勒斯轻蔑的笑了，“从来没有。”
“他竟然真的有朋友，呵，卢修斯·马尔福竟然真的有朋友。哈哈，这真是太好笑了。”纳西莎突然笑出了声，这样的笑容出现在她从来不会有过多表情的脸上，有些吓到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我不知道卢修斯竟然还会有朋友替他说话。”
“说吧，你想干什么。”
“你既然是他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看在你是我和卢修斯共同朋友的份上。”纳西莎，隔着矮桌，起身抓住了西弗勒斯的手臂，“看在你是我们共同朋友的份上，你最得黑魔王的信任，你也是邓布利多信任的人。我不知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只是求你，帮帮德拉科。求你。”
“求你了，西弗勒斯。现在我能求的，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只要有希望，让我的儿子活下去，求你了。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只要你认为那是希望，那是向往，求你，帮帮德拉科。他完成不了那个任务。没人能杀了最伟大的白巫师。”
“既然你知道不可能，你为什么，要让我帮他。”
“那个人信任你，那个人也信任你。你会知道什么是能让他活下去的选择，我不知道，但是你知道。所以，西弗勒斯，求你，帮我。帮他。”
纳西莎就这样盯着西弗勒斯，等着他的回答，久到似乎她以为等不到他的回答，可她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再告诉她——他会帮你，他是善良的。
“好。”
“谢谢，谢谢你！谢谢，西弗勒斯。”
“你在喝一些吧。”西弗勒斯声音柔和了一些，“你很憔悴。食死徒聚会上，你看上去快倒了。也许黑魔王应该把贝拉给弄出来，有个姐姐陪着，或许你会好一些。”
“她不再是我的姐姐。”纳西莎摇摇头，“我说了，她疯了。我的姐姐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已经死了。”
“她是食死徒。”
“可那是布莱克家的人！一个布莱克永远不能残杀自己的家人！”
“蠢，布莱克他已经被赶出去了。”
“他还是布莱克，永远都是。”
西弗勒斯看见纳西莎的僵硬着颤抖的面颊上，划过一滴泪，被她迅速的用手掌擦掉了。
她太倔强了。
他也不说话，只是喝了一口杯中的精灵美酒。
“这是在她结婚的时候，你买的吧。”纳西莎又拿起那个瓶子，“这种酒对你来说，你不会花这么多钱。但这也不是马尔福庄园的。”
没错，这是莉莉结婚的时候，他买了，准备当礼物送给她的。最终，他拉不下脸，也做不到。
“西弗勒斯，你知道么？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
“他很快就会被放出来。”西弗勒斯决定说些什么，安慰一下这个快要崩溃的女人，她毕竟一直对他很不错，他们算是朋友，“黑魔王总会想办法让被关进去的食死徒出来的。”
“他会被放出来，我的爱不会了。他死了，你知道么，我爱的人死了。没有人从那个地方出来过。”
西弗勒斯自嘲的笑了，“你得到过吗？”
这是问纳西莎，也是在问他自己。
“他曾经是我的，可是我搞砸了。在他愿意为了我放弃一切的时候，我做不到为了爱放弃家族。之后，他被关在一个我不敢去的地方，我不敢去见他，也没有脸去见他。
他从那里出来了，我准备好了，可他已经不爱我了。他爱上了别人。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等，我可以挽回。
可现在，他真的去到了一个永远回不来的地方，我永远见不到他了。
他不在了，我的爱也不在了，还有什么意义呢？
呵，西弗勒斯，真的，人们都说爱是永恒的。
你知道么，那只是对相互爱着的人而言，向我们这种，没有得到的爱，那是有时间限制的。
就像他不会永远等着我，就像我现在永远等不回他了。”
西弗勒斯没有见过这样崩溃的纳西。他一年级的时候，她和卢修斯五年级，她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布莱克小姐，之后她成为了高高在上的马尔福夫人。她从来没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他嫉妒布莱克，那条蠢狗，让他失去了莉莉最后的友谊，却有一个女人为他这样疯狂。
布莱克，都是疯狂的。
“你醉了，茜茜。上去睡一会儿吧。然后我送你回去。”
她现在这样回去，黑魔王会怀疑的。
西弗勒斯起身绕过矮桌，俯身在纳西莎身旁，想要扶起她，却被纳西莎一把抓住衣领，她的嘴唇贴到了他的耳朵。
“西弗勒斯，对不起，我为我曾经的言论和想法道歉。如果再来一次，我会希望，你和波，伊万斯小姐在一起。我会祝福你得到你的所爱。可是，”
纳西莎松开他的衣领，将他推开到能够看见他不再空洞的眼睛，她直勾勾的盯着他
“别犯我的错误。得不到回应的爱，是有时间限制的。
你总会忘了她，但她对你的爱也许等不到你忘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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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有在最后那扇门停留。
他们起了
“这是你的最后一扇门。”
Brenda有些紧张，她反握住小天狼星的手，坚定地说，“我不会让你进去。”
“好。”
小天狼星在前几层看到了她的曾经，在黑色的四五六层，都是小天狼星的回忆。一层也是十二扇门，门上会放出他的曾经。
她看到了小天狼星孩提时代和纳西莎·马尔福在布莱克老宅的家谱树挂毯上刻下的SiriLoveCici，CiciLoveSiri，他长得比大许多的男孩儿还要高，还要好看。目中无人的马尔福夫人竟然喜欢过这样不羁的少年，果然布莱克都是疯狂的。
她看见了小天狼星进入霍格沃茨之后，和詹姆的友谊。
他成为了傲罗，他参加了詹姆和莉莉的婚礼，他是伴郎。
他被冤枉，进入阿兹卡班，洗清名誉，站在阳光下。
他在布莱克老宅，曾经的恋人希望和他重新开始。
他和自己在霍格沃茨三强争霸的舞会上，他亲吻自己的面颊。
他执行邓布利多的任务。
他跟哈利一起看曾经的照片，给他讲父辈的故事。
最后一扇门，会是什么？
这些门，在旁观者看来，诱惑是随着螺旋坡道而不断上升的。
“Brenda，准备好了吗？”
小天狼星看了看他们紧握的手，十指相扣，再看了看Brenda。
Brenda点点头。
他们站到了最后一扇门前。
那扇记忆不是别的，正是他们进入帷幔之前的场面。
画面中他和哈利在将卢修斯和诺特打飞之后，他拍了拍哈利的脸，鼓励他。贝拉的魔咒朝他的方向打来，他似乎躲过了。这时Brenda刚好回头，看见他跌到了黑色的帷幔上，扑向他，抓住了他的手。
“我，我必须回去，Brenda，我们必须回去，这扇门，这扇门也许就是我们回去的门！”
“西里斯，没有道理最后一扇门和前面有什么不一样！他们都是回忆，不可能真的回到过去。”
“可是如果我们通过这扇门，回到过去，就可以改变。不是吗？我会从那里离开，把哈利带走，然后去帮你。这样我不会跌进帷幔，你也不会。”
“西里斯，我们跌进了帷幔，难道外面的世界，就不继续了吗？回到过去有什么用？对于我们离开的那个世界的时间来说，我们跌进了帷幔。那些人在外面，或许有人还会希冀我们能从那里出去！”Brenda有些害怕他真的走进那扇门。
“西里斯，我们不能回到过去，我们要回到未来。我们要出去，他们在等我们。”
“Brenda，你是怎么能做到，你来自另一个世界，你是，你是怎么能做到，忘记他们。你从来没有想要推开门的时候，你是怎么做到忘记的？”
“我没有。事实上，我以为我从来没有记住过。但刚才的那些回忆证明了，我没有忘记过。只是，那些回忆我不会想起。西里斯，这扇门只能把你带到回忆或者过去，而你可以选择活在现在，创造未来的回忆。”
小天狼星朝门伸出手，Brenda抓住他的手。他们僵持了很久，小天狼星重重叹了口气。
“为了你，Brenda。我说过，不让你把我一个人丢下。我也不能把你一个人丢下。”小天狼星朝着看得见的圆形玻璃穹顶大笑，“我放弃。现在呢？”
话音刚落，那扇门和Brenda的最后一扇门一样的方式被粉碎了。
“现在呢？怎么办？”小天狼星做出一个鬼脸，想让Brenda放松一些，“就算所有的门都没有了，我们还在一起。不管出不出的去，我们都在一起。这比我们回到各自想回到的过去好。和你在一起，是我想要的。”
“谢谢，我很高兴你这样说。”Brenda有些内疚，她很少哭，可是她现在快控制不住她的眼泪了，“我不知道我有没有选对。如果我们真的出不去，如果我的感觉是错的。”
“我们在一起。”小天狼星双手捧着Brenda的脸，让她抬起头，他在她闪着泪花的眼睛上各吻了一下，“我们还在一起。至少不会一个人无聊。或许我们还可以生一堆孩子什么的。”
“闭嘴吧！”Brenda被逗笑了，“这里连魔法都不能用，怎么可能生孩子。如果真的出不去，那么亡灵的世界，怎么可能有生命呢？”
“你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呢？”
“西里斯·布莱克！”
“等等！嘘！”
“怎么了？”Brenda停下了拍着他胸膛的手，“等等，刚才，除了我的声音。”
“似乎还有个人，叫我的名字。”
“是啊，西里斯，好久不见。还有Brenda，终于见到你了。真高兴，能在这里看见你们。”
Brenda和小天狼星被面前出现的人震惊了。
“西里斯，我们，真的是在亡灵的世界了吗？”
“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是来接我们的吗？”
“对于你们两个的问题，是也不是。”那个人笑了笑，推开了她身后的一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门，“跟我来，如果你们想回去的话。”
“来吧，这不是什么陷阱。前面的门都是诱惑，这里有人想见你们。他能让你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