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死别
道，事实上他现在就是感觉轻飘飘的，好像头脑已经不归自己管辖了，根本无法思考。
他平静地走进厨房，分别拿三个盘子装了肉夹馍，放在了三个人面前。
“这本来是给月城准备的，”织田作之助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嘀咕着，“我想叫她回来吃饭的，但是她的手机一直打不通……你看，还是热乎的。”
说着，他僵硬的脸颊动了动，木讷的眼神终于露出一丝悲戚，“我不知道会这样……要是……我之前多花一点时间陪陪她就好了。”
至少不会让她在离去之前，还带着那样悲伤的表情。
太宰治沉默地盯了一会还温热的肉夹馍，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睛。
“她当时……是在给我打电话啊。”
“十几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有接。”
“要是我当时……”
他没有再说下去，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
乱步还在一抽一抽地打着哭嗝，却捧起了肉夹馍咬下了一大口，一边吃一边流泪。
明明是最讨厌的青椒，却好像能从触摸到那个人的气息一样。
他一边呜咽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要是我……早点看穿就好了，晓姐姐也不会……”
福泽谕吉双手抱臂，沉默地坐在那里，不动如山。
织田作之助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率先站起身来，“我去看看中也。”
刚进屋他就发现中原中也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鼓出一团的被子还在微微发抖。
“中也？你已经醒了吗？”他叫了一声，上前掀开被子。
中原中也正用被子捂着脸，眼泪从一只眼睛流进另一只眼眶，再顺着眼角滑落到枕头上，打湿了一片头发和枕套。
他猛地别过头，将脸埋进了被子里，浑身都在发抖。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一下，伸出手去拉他，“别哭了。”
“别碰我！”中原中也大喊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声嘶力竭。
“要是……要是我当时乖乖听话就好了……”
织田作之助无言。他沉默地望向窗外。
最后的夕阳坠入了地平线，光线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这个城市进入了黑夜。
*
在月城晓死后的几个周内，她的后事也安排妥当了。
没有尸体，只有一座衣冠冢，建立在海边的墓园。
与此同时，武装侦探社也正式成立了，由福泽谕吉担任社长，成员目前有江户川乱步和织田作之助。
Lupin。
“所以，太宰，你接下来怎么打算呢？还要回港口黑手党吗？”织田作之助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缓缓地吸了一口，朝身边的人问道。
太宰治抬起头，露出鸢色的眼眸，他轻轻笑了一下，“不回去了，我想留在这里，武装侦探社愿意收留我吗？”
“啊，这样啊。”织田作之助缓缓吐出一口烟，少年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疲惫和沧桑，“中也他也退出了『羊』，他也会加入武装侦探社。”
“那不是挺好的吗？”太宰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泡在威士忌酒液中的冰球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他微微一笑，“我们几个终于又重新聚在一起了。”
“不一样。”织田作之助言简意赅地回答。
“当然不一样。”太宰治有些无奈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