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与AI相恋的CEO（一）
，和同事们一样，饿了就去敞开了吃，困了就在公司支个行军床打地铺，不知日月更迭。
他闭上眼睛，将自己埋入行军床的被窝中，一种熟悉的酸楚从黑暗里涌上来，就像二十九岁那一年，因为与老板在业务发展上意见不合，从公司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总裁位子上跌落，几近流放，平日热闹地围在身边的人们忽地散去，备受冷眼。但是他不能逃，必须走着，就算在黑暗中赤脚被砂砾磨出了鲜血——看，那微弱的光！
他快步向前走，摸到一处漏进光线的洞口。他赶紧从身后的背包里取出准备好的工具，开始凿、劈、挖，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又从下巴上滴落下去。不知过了多久，面前的石墙“哗啦”一声散落，明亮的光射进来。他激动地奔向前，仿佛跳进哆啦A梦的五彩隧道，清新的风流过他的发，然后如滑梯到底一般，他又站在了台上，只是这次手里拿着一柄红绸布包裹着圆头的小锤，身后是一面金黄闪亮的大锣。
“哐——”他的双手像是被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小锤有力地敲在铜锣上。瞬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无数位西装革履的绅士、漂亮优雅的小姐，往他身上抛洒鲜花和彩带。他们脸上洋溢着无比的笑容，纷纷向他祝贺：
“恭喜付总！恭喜趣喵公司成功上市！”
他任凭五颜六色的花瓣落在头发上，目光穿过热闹的人群，他仿佛看见了一个人影，乍一眼似乎就在那里，但是当他想仔细看清那人的脸，却又变得一片模糊……
“睡吧……”
清冽如泉的声音，如羽毛落地般轻柔地说。
沙发上的付晓山，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从鼻子里发出轻微的鼾声。
他似乎在梦里看见了春日的原野，脸上露出放松而愉悦的表情，动了动身体，口中喃喃低语：“Carol……”
沙发背上搭着的薄毛毯无声地滑落到他身上。
“我爱你。”
手机屏幕亮起一抹蓝光，瞬而静静地熄灭。
秦若月最近有些不太对劲。
顾筱筱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情况好像已经比较严重了，她忍不住跑去跟许暮商量。
“哎，你有没有发现，最近秦若月好像有什么心事，说话有点心不在焉，走路也飘飘的。”
“你才发现啊。”
许暮正敲着电脑，看了一眼筱筱，手指并没有停止在键盘上的跳跃。
九月是相对清闲的季节，企业半年报审计基本结束，年报的预审还没开始，所里的同事大多利用这段时间休年假，苏昳这个礼拜也不在办公室，好像是去了京都。筱筱想利用这段时间准备CPA的考试，而许暮和若月手上还有几份报告要完成，所以他们三人仍旧和稀稀落落的几个其他同事留在北京办公室。
但是若月的情况的确不大对头。要是平时，每天早上见到同事，他都会精神饱满地打招呼，露出一口整齐白牙的笑容灿烂得像春日的阳光，和别人说话时也会认真地看着对方的脸，小狗般黑黑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可是这几日，遇到同事主动跟他打招呼，他才有气无力地点一下头算是应答；坐在工位的电脑前常常发愣，别人叫他一两声都没有反应，必须走近了拍拍他的肩膀，才如梦方醒般开口说：“啊？你刚刚说什么？”
筱筱觉得作为同组的成员，有必要关心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生病了吗？看起来又不太像。虽然精神不振，但是也没见他咳嗽感冒，要是更严重的病应该请假在家才对。是家里出事了吗？看起来也不像。前两天才在新闻上看到若月的老爸，涵通集团的董事长秦霜山先生为某省会城市的新广场项目剪彩，神采奕奕，没有什么毛病。
“是感情问题吧。”许暮依旧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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