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双层假面的夫妇（七）
声音陡然变小。
“那你们还有其他什么饮料？”许暮说。
“还有椰汁、花生露和鲜奶……”服务员又提起了精神，“推荐你们尝尝我们白松市的鲜奶哦！这段时间还一直在做促销活动，原来8块一盒，现在只要5块！”
“哦？是什么品牌的？”苏昳显出兴趣来。
“本地的几个牌子我们这都有！差不多都是原价8块现价5块的降价幅度！像意丽、吉牛、瑞龙……”
“是你们店里做的促销活动吗？”苏昳又问。
“不，”小服务员摇摇头，“听老板讲，这个是因为整个市场上进货的价格降低了，所以才有这样的优惠，不存在保质期和质量的问题，你们尽管放心！”
“嗯……”苏昳点点头，若有所思，然后对服务员道，“你刚刚说的那几个牌子，每样都给我们拿两盒。”
“好的！”小服务员脸上像初秋的苹果一样泛起红扑扑的光泽。
“苏妹妹，你们有事和我说？”赖归蝶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波澜不惊的微笑，伸手请苏昳四人坐到她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沙发前的矮桌上，已经放了四只白瓷杯，里面是高艺声泡的茶。他仍旧抿着薄薄的嘴唇，一幅克制谨慎的面孔，走到门边轻轻把门关上。
“是的，赖总。”苏昳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实际上，是另一个赖总表示，有意向与瑞龙乳业达成奶牛售后回租的合作。”
“哦？龙兴他这么快就同意了？不是还要过他们的董事会吗？”赖归蝶表现得有些意外。
“对，正式的合同必须要等我们的调查报告出来、经董事会通过后才能出，但是在此之前，龙兴总他觉得，瑞龙有必要完成一个先决条件。”
赖归蝶微微前倾的身子又往后靠了回去，脸上的笑容倒是没有变：“是吗？是什么条件呢？”
苏昳看了看在办公桌边背手而立的高艺声，又将目光转回赖归蝶脸上。
“呵呵，你不用在意他。只管说吧。”赖归蝶心领神会地说道，表示高艺声在这里并无大碍。
“是这样。”苏昳道，“龙兴总他希望，瑞龙内部能够有统一的管理中心，这样战略和规划才能令出必行、持续长久。而且，他很支持赖总您的经营理念，希望瑞龙能够用产品实力把品牌延续下去，而不是把公司作为圈钱套现的工具。龙兴总他认为，只有瑞龙满足了这个条件，他的出资才会有意义。”
赖归蝶微微眯起了眼睛。很快，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在她艳丽的脸上绽放：“呵呵呵！我这个侄子，真是的！也就是说，只有把陈长信排除在公司管理层外，龙兴他才会出钱，是吧？”
苏昳没有答话，只是红唇上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注视着对面的赖归蝶。
坐在一旁的筱筱突然觉得，即便苏昳和赖归蝶二人隔着半个房间宽的距离相对而坐，但这一刻，她们之间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陡然将二人的距离拉近到几乎鼻尖相碰。
“呵呵呵！你觉得怎么样？”赖归蝶笑着问身旁站着的高艺声，眼角的余光却仍留在苏昳身上。
“赖总，”高艺声双手背在腰后，上身前倾，头的高度正好与赖归蝶的耳际齐平，用平缓沉静的声音道，“不管这条件本身是怎么样，首先要实现它，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苏妹妹，你觉得呢？”赖归蝶对高艺声的话不置可否，接着向苏昳道。
“如果很容易就能办到的话，赖总应该早就做过了吧。”苏昳红润的嘴唇依旧含着微笑，“不过只要能做到，瑞兴公司就很可能同意售后回租的提议，瑞龙也能获得3亿资金用于牧场建设——如果是赖总您，也不是完全做不到吧，毕竟白松农商银行那边的事，还是您提醒我的呢。”
“哦——”赖归蝶挑了挑眉毛，“妹妹是觉得，我可以拿陈长信占用公司资金的事去和他谈判？但是我们虽然心知肚明，可还没有确切的证据，就算是在董事会上公开，也未必有胜算啊。”
“这件事除了赖总您、陈董事长本人，和白松农商行的沈行长，还有没有人可能知道呢？”苏昳问。
“这个……恐怕没有了吧。我是有一次在卧室的抽屉里看到的他和沈行长私下签的合同，不过那时我没沉住气，当场就去质问他。他说一年内就会把钱还回去，我念着一丝情分也就没深究了，结果现在两年了公司的钱还是在银行里动不了，而那张合同也不知道被他藏到哪里去了。”赖归蝶说着，恨恨地叹了一口气。
“有一个人可能会知道。”
这时，高艺声淡淡地说。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高艺声仍旧是双手背在身后，表情平淡地站立着。
“艺声，你说还有谁可能知道？”赖归蝶催促道。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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