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 汹涌的同情心
,还不止一次,我的人生没有别人的提醒简直黑暗过地狱,我说:“我不来了。”
他满腔的热情被我给浇熄了:“你又怎么了?”
“文楚,咱们再见吧,你的行李我会寄给你,就这样。”
“颜潇潇!”文楚大概快被我这种迂回的分手方式给弄疯了:“你什么意思?有话就说清楚,昨晚我突然有点急事才回来的。”
他既然要说清楚,那就说清楚吧,我只要知道两个答案就行了,我问:“文楚,我问你答,有没有李游这个人?”
他愣了片刻,我都能感觉到电波里的尴尬,好在他敢做敢认,他说:“有。”
那就结了,第二个问题:“李游有没有怀孕?”
他说:“有。”
很好,完美。我挂了电话,不给他再说任何话的机会,无非就是,潇潇你听我解释,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我把她当作了你之类的,看,我都能编的出来,以后狗血剧的编剧直接来找我算了。
我关了机,又去买了六个包子,吃的时候我十分得意,这样加起来就是六六大顺了。
我不指望我以后的人生会开挂,至少别总是给我迎头痛击就行了。
还有俩小时,我数我鞋面上的水钻玩,这双鞋和顾细细一起买的,她就喜欢这种浮夸的东西,机场的灯光好明亮,照在水钻上,眼睛刺的生疼。
昨晚没睡可我不怎么困,也许这几天我过的太精彩绝伦,竟然自动过滤掉了睡眠,以后干脆都别睡了,省下来让我好好找男人,这辈子怎么也要把自己给兜售出去。
机场的大喇叭响了,播音员小姐的声音温婉动听,她说:“旅客同志们注意了,现在广播寻人,有位先生找一位叫做颜潇潇的小姐,请颜小姐听到广播后到服务台来。”
咦,有人跟我一个名字,我妈听到了肯定会痛哭流涕,她讨厌一切撞衫,撞名,她说会侮辱了她的智慧。
我跟着傻乐,播音员小姐播了两遍之后,突然有个声音洒遍了整个机场。
粗糙的,凸凹不平的感觉,他的声音一出来,我就想到了顾细细对我说的,文楚那次找到严城来,大晚上站在她家楼下的花坛边,满嗓子水泡的样子。
他说:“潇潇,你在哪里?”
我在一个把自己都丢弃的地方,我在一个道德和良知最高峰的地方,我在一个不懂得如何爱你和爱自己的地方,我在一个和爱情背道而驰的地方。
我打开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把扁桃体割了吧,别老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