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 汹涌的同情心
,我和他此生绝缘,比任何绝缘胶布都要绝缘。
陈阿姨哭的更伤心了,她搂着我的肩膀,大力地拍我的后背,我却没哭,我一直洋溢着不知所谓的笑容。
我付了两百元大钞,大堂经理为刚才的惊天一跪给我打了个七折,我人生第一次占便宜,非常不习惯。
我送陈阿姨出去坐车,在鹅毛般的阳光下,我的心就像柳絮那么轻飘飘的,在胸腔里自由飞翔,凤凰传奇也唱不出我的惊悚。
我给她拦了车,特别注意了一下是不是刚才那个黑车,还好不是,我付了车钱,陈阿姨跟我拉扯了半天还是妥协了,我发现我只有在吃亏的时候才会占上风,真是不知道是喜是悲。
陈阿姨临走前还有些不放心,我摸着心口发誓:“我不会见他,让李游回家放心大胆地生孩子。”
陈阿姨走了,出租车喷我一脸尾气,它也嫌我一脸怂样,没办法,我在当好人还是当坏女人之间徘徊了一下,没有答案。
这个结局不是我选择的,是我残存的良知系统自动默认,没办法,再给我一千遍选择,我还是会这么做。
回去顾细细一定会说把我这个写在某个功德墙上,让后代们万年敬仰。
我一直希望我的后代姓文,看来这辈子也没戏。
我打道回府,在路口又遇上了那黑车,司机把脑袋探出车窗十分开心地对我说:“小姐,我说我们有缘吧!去哪里,我算你便宜?”
你当我傻,还以为我再上一次当?
可能我确实有点傻,我又上了黑车,这一次他说二十五块给我拉回机场。
想想比来的时候便宜了二十呢,我好歹是越来越精明了。
我买了回严城的机票,躲在角落里吃包子,别的女的遭遇这种事情通常会虚弱地一阵风就能把她给吹走,可是我吃掉了六个包子以后还觉得饿,就连呼吸里都有肉馅的味道。
我的电话响了,文楚的脸在屏幕上闪烁,那是那天他对着镜子刷牙我偷拍的,侧脸就像米开朗基罗手下的雕刻品一样。
我本来不想接,答应了陈阿姨的,正好边上有个妹子跟她的闺蜜打电话,她说:“任何一场没有结局的恋爱都是嫖娼。”
我听了茅厕顿开,我不想嫖娼,被抓到可要蹲局子的,于是我接通了,听到了文楚惊喜交加的声音:“潇潇,我听顾细细说你来找我了?你现在哪里,你打车来找我吧,我在中心医院的住院部楼下等你,记住别打黑车啊!”
你说晚了,我打过了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