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chapter 67
长睫煽动,下一刻便直勾勾地看向句阑,颤抖的声线透露出她的紧张:“不、不……是真话。”
句阑的眼色因为她这句话而暗沉了许多,大拇指盖在她的嘴唇上摩擦,她像是在自言自语般地道:“其实我也羡慕杜到源和赵白缀的感情。”
句如渠听得她这话第一时间竟愣了一下:“你不觉得恶心吗?我大姐她……”
“恶心?”句阑先是一愣,随即冷笑出声,“在这种时候你竟还要提那些龌龊的往事。”
句阑说完这句话就松开了手,句如渠以为她怀揣着怒意,有些无措地抓住她,声线依旧颤抖:“对不起。”
“与你无关,不必道歉。”句阑看向她,“方才的话我再问你一遍,你说你爱我,是不是真话?除了对不起,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告诉我?”
说罢她就沉默不语,没任何表情,也没抽回自己的手。
这副模样表达的想法太明显,明显得令句如渠心生无数怯意。
句阑直勾勾地看着她,正是在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一个坦白的机会,亦或者是一个当面表白的机会。
这般情绪的渲染下,换成其他人可能早就能够鼓足勇气说出口来,可句如渠就是不行。
她隐瞒了句阑太多事,无论是那些为了保护句阑而做下的事,亦或者是那些因为爱着句阑而做下的事,甚至是她无所遁形的爱念,即便是在句阑已经直白地问出来的情况下,她依旧无法当面表白。
因为句如渠早在很久以前就确定了自己对句阑的感情,可句阑之前全拿她当亲姐姐看待,又如何能接受这份无论是从性别上还是伦理上都不该存在的单相思?而且就算可以勉强接受又如何?她们二人能有一个明亮的未来吗?
所以句如渠沉默了,沉默了很久,直到句阑眼底藏着的希冀消散下去。
句阑抽出了自己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处。
“你走吧。”
句如渠看着她的背影,竟觉察出几分落荒而逃来。
在句如渠看不到的正面,句阑的脸色委屈又失望,她极快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正欲飞扑到床上就看到上面摆着句如渠为她熏好叠好的被褥。
以前为了哄句阑开心,她特意研究出一种十分独特的叠被方式,那就是在叠好被子后从里面抽出被子的两角,适当调整后便形似小兔子的两只耳朵,每次都能让句阑爱不释手地把玩许久。
句如渠的一举一动都有以往那个关爱着句阑的姐姐的影子,就像现在,她为句阑叠的被子依旧是兔子形状。
句阑的情绪因此到了爆发边缘,她爬上床伸手将形状可爱的被褥拆开,然后将自己裹了起来。
“句如渠,你好过分……”她闷声喊道。
句如渠就是嘴硬,就是死不承认。
再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句阑便要成年,有谁家的姐姐会对即将成年的妹妹这般全方面呵护?况且她们二人毫无血缘关系。
句如渠宁愿将情意倾注在叠被子这样一个小细节都不肯当面承认对她的感情,这令句阑十分受伤。
自己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承认爱她就这么困难吗?
她方才已经做好了打算,只要句如渠点头,她就当以前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同时她也会承认自己的想法,会愿意和句如渠一起过下去。
她甚至还考虑了以后。这段感情必不被世人所认可,但受人唾弃又如何?句阑从来不是一个在意自己名声的人。只要句如渠点头,她会拼尽全力夺位,成为这个国家之主,让世人再也不敢不接受。
可句如渠没承认。
对此句阑委屈得快要哭了出来。
但其实眼泪已经蓄满了她的眼眶,句阑正欲拭去这代表了她内心之脆弱的滚烫液体之际,一股剧痛突然从她的胸口传来。
猝不及防的疼痛让毫无准备的她痛喊出声,脸色瞬间失去血色。
心疾!
自从句如渠待在她的身边后心疾便没再发作,句阑几乎快要忘记自己有这么个病根儿了,现在突然大驾光临,着实让句阑吃够了苦头。
“句如渠,救我……”胸口遭受着史无前例的疼痛,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往门外走。
在灼夭楼潜伏的那几天句阑的心疾都会因为句如渠的存在而缓解,所以句阑疼得只剩一丝清明的脑子中只想着要去找句如渠。
候在门外的管家见到她后立马迎过来:“将军您没事吧?”
“滚开!”句阑已经疼红了眼,夹杂着澎湃内力的一掌打在管家的肩上,将人狠狠击飞,管家砸在地上后瞬间就昏了过去。
句阑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无助地乱挥,跌跌撞撞地往句如渠的房间跑去。
今晚的月色尤其模糊,本就被剧烈疼痛所折磨着的句阑更是看不清路,好几次都差点栽进路边的草丛中。
好不容易跑到句如渠的房间外,句阑艰难地伸手去推门,余光却见到一团模糊的黑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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