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chapter 9
脸往哪搁?句如渠,你看看你活得有多窝囊。”
下巴传来的疼痛根本比不上心脏的疼痛。
句如渠。
这个名字,她用了三年的时间去忘记、去摆脱,好不容易要成功了,却轻轻松松地被句阑重新扣在了头上。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遭受了巨大的一击,已经快要碎了。
“你毁了我的一切然后消失不见,然后改个名字叫甘棠?句如渠,你到底有没有心!”
句阑捏着她下巴的手换成捏住她的衣领,她用力地提起,妄图勒死眼前之人,可还没等她继续发力,那布料已经不堪重负断裂开来,孱弱的人已经狠狠地摔在了床上。
句阑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甘棠,也就是句如渠,倒在床上发丝凌乱,眼泪肆意地流,胸口的衣服撕裂,露出雪白的肩和……白色的肚兜,纤薄的肚兜根本遮不住发育超凡的绵绵。
句阑扭过头。听着她细微的哭声,本就不虞的心情愈发地烦躁。她方才应该直接掐脖子不给她一点活命的机会。
句阑打量着她住的这个库房,环境杂乱不说还非常狭窄,句鸿俦就让句如渠住在这种地方?
她捏住句如渠的肩膀把她拉起来,掐住她的下巴往前拉,两张脸几乎快要挨在一块。
“你爹不是很疼你吗?怎么连一个好房子都没有?”
句如渠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句阑控制住她,二人呼吸的空气搅在一起,她盯着句阑的脸,道:“句阑,他也是你爹。”
句阑脸色一变,捏她肩膀的力道越来越大,阴冷道:“他是不是我爹你心里不清楚吗?句如渠,你在这里活的滋润,有女人陪你也有男人给你花钱,你知不知道我在边疆有多少次差点没命?”
句如渠微微一顿,脸色愈发地苍白。
“都是我的错……”
二人凑得很近,句如渠的神色一览无遗,那一瞬间句阑仿佛可以从她的眼中看到心疼。
句阑几乎是浑身血液倒流,这种眼神太过熟悉,小时候句如渠总爱这么看她,哪怕是三年前用长剑刺向自己的时候她也是这种眼神。她们都到这种地步了,她还这样看她?
句阑的声音有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抖:“你好虚伪。”
这话听在句如渠的耳中就非常伤人,句如渠看她的眼神变了很多,即没有方才的恐惧也没有那一丝柔情,都是一些句阑看不懂的情绪。
“句阑,你是不是觉得父亲一直在保护我?我这三年销声匿迹就是为了躲着你?”
“那不然呢?你们怕我报复!”
句如渠半天没有说话,身上各处都传来疼痛感,头晕目眩几乎快要晕过去,她控制不住地想痛呼出声,但最终只是板着脸道:“不愧是你。你还是这般……句阑,你真的很聪明。”
她的神情落在句阑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嫌弃,她毫不怜惜地道:“当初义正严辞告发我的时候是不是你这辈子最骄傲的时候?”
句如渠已经疼得浑身发抖,唇色尽白,她的声音很小:“是我的错,你杀了我。”
句阑将她的话全部听了进去,情绪几乎快要失控,双目赤红,眼中全是愤怒之意:“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你们句家的长女,你敬爱的姐姐,龌龊之极!她坏事做绝!她毁掉了一个干净澄澈的人!为了你我最后选择忘掉一切!而你呢?句如渠!你他妈带着人杀到牢房里!你爹害得我家破人亡!你姐毁掉了我最后一个亲人!你又掐死我心里最后的一点光亮!你让我杀了你?你知道你们句家欠了我多少吗?你以为句如升那一条命就可以抵过所有吗?你做了这么多错事,债还没有还清,别想死!”
暴躁的话语全是在句如渠的耳朵边说完的,声音很大,句如渠被刺激得眼前发黑,整段话没听进去几个字,就听见句阑说她的债还没有还清,看着句阑不甘心的脸,句如渠竟是笑了一下。
句阑一愣。
她......
句如渠笑着说:“债?国债?还是家债?句阑,你不要忘了,陈国早已经没了。”
下一秒,句如渠就看到句阑的脸色一下子狰狞了起来,一巴掌就这么重重地扇在她的脸上。句如渠倒在床上,咳出血来,脸颊肿起,非常狼狈。
句阑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提起来,凶狠地道:“句如渠,我父母的命,我姐姐的命,我的命,对你来说就这么不值一提?你害死了我的母亲,你为什么就不往心里去呢?你背叛了我,你为什么就不往心里去呢?你满脑子都是自己,还有你那个道貌盎然的爹!句如渠,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们父女俩都付出代价!”
句如渠只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她用尽全力睁开眼睛,却不知道自己因为力竭只能睁开一条缝隙。眼泪糊湿了视线,她甚至都无法看清楚句阑的脸,她很想说话,她有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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