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第二十一章
主任安老师拖堂了几分钟，用来叮嘱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
自然而然地，乔煜迟到了。
他跑到食堂的时候正好看见经常与牧与安在一起的那个女生从她身旁起身，眼神似害怕又似嫌弃，反正没有一种积极向上的情绪。
“那我就去找周硕啦。”夏梦朝她挥挥手，暗地里对乔煜翻了个白眼。
比牧与安还矮了一些的女生经过身旁时，一股熟悉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他下意识嗅了一下，脸色不由自主地黑了下来。
牧与安犹不自知，她问：“你们老师拖堂了吗？”有意安慰，她又补充了一句，“拖堂的老师都不是好老师。”
少年的脸色很不好看，牧与安心里一紧，确认自己没有什么地方惹到他，就听少年沉声道：“我不是让你喊哥哥，你怎么每次都忘。”
原来是真的有事惹到他。
牧与安乖乖道歉：“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乔煜吃完饭的时候牧与安还在吃，他中途离开，她瞧了一眼对方放在桌上的手机，不确定对方是因为生气离席还是因为别的。
饭也吃不下，她默默等了一会儿，就在想去摸手机带给他的时候，砰地一声，有个东西被扔到了桌子上。
一大瓶的洗衣液。
她愣愣抬眸，少年正脱掉校服外套团在手里扔过来，准确无误地扔到了她的头上，她扒拉下来，就看见乔煜正俯视着她，声音冷沉：“用这个再洗一遍。”
“为什么”三个字被她极有眼色地吞回去，快速点头。
夜色沉沉，室友都已爬上床，牧与安还在阳台捣鼓，微弱的灯光下，她展开白净的校服仔细搜寻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脏的地方。
奇了怪，那乔煜又为什么让她洗。
她低头嗅了嗅，香香的樱花味还挺好闻。他一个大男生竟然喜欢这种清香馥雅的味道？
为了不让他因为着装问题受到处罚，牧与安还特地把自己的另一套校服拿给他，毫不意外，被男生嫌弃了。
“这么小？”
“哥哥，你还没穿怎么知道小。”牧与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被自己搞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自从她把自己代入《红楼梦》里的林黛玉，她就对这两个字过敏，喊出的就差不是“宝玉哥哥”了。
所以她现在能不讲话就不讲话。
顿了顿，她补充道：“为了穿冬天的衣服特地买大的。”
乔煜蹙眉盯了一会儿，勉为其难地张开手，牧与安抿抿唇给他先从左边的袖口套上去，再套上右边的。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完全没问题，只是等乔煜展臂的时候，袖口上缩，卡在了小臂的中间。
牧与安顿时掩嘴轻笑，只是碰见他冷沉的眼眸时立马绷直嘴唇，一本正经道：“是不是有点小？”
乔煜缩了缩手臂拽住袖口，勉强道：“还行。”
“那你就穿着吧，我看天气预报说这几天可能会下雪呢。”
“嗯，也行。”
乔煜瞧了眼旁人偷偷打量的眼神，跑过去一道利刃，对方灰溜溜地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