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第二十一章
的说辞，她抿抿唇什么也没说，埋头吃饭。
灯光明亮，不锈钢餐盘上映着两人的影子，吃到一半，乔煜忽然脱了校服外套扔过来，牧与安下意识地接住。
“帮我洗干净。”
鼻尖顿时萦绕了一股不属于她的味道，淡淡的，似肥皂的清香又似烟草的清冽，她轻轻哦了一声。
“还有。”
还有？牧与安抬眸，少年的眸光从餐盘上移开定定地望着她，只是过了一秒又下移几寸盯着她的餐盘，“刚才弄疼你了，抱歉。”
牧与安下意识地摸了下耳边的碎发，“哦。”过了会儿她轻轻开口，“没关系，我也有错，我不该挥手的，那样就不会把你的饭打翻了，害你染了一身的汤汁。”
“我更不该单手托盘，没掌握好平衡。”
“不不不，是我就不应该看你的饭卡。”
“看我的饭卡？”
“嗯……我之前以为你很穷，没想到余额那么多。”
“为什么觉得我很穷？”
“那还不是因为你饭卡丢得那次，给我一张那么破的五十块……”
乔煜承认，他当初的确想营造自己家境贫穷的效果，好让牧与安同情他。
事实证明，很有用。
食堂这片角落里响着两人交谈的声音，外面的天色黑得越发浓郁。
晚自习牧与安迟到了两分钟，本来是可以加快吃饭速度赶上的，可是乔煜告诉她食堂里的钟表不准时，比东八区的时间早了几分钟，为的就是让学生抓紧时间回教室学习。
牧与安相信了，相信的结果就是她饭还没吃完，上课铃就响起了。
五分钟的路程硬是被她跑出了五十米冲刺的速度，好在老师看她平时表现不错，才没有处罚她，只让她下次注意。
牧与安也觉得下次一定要注意，不能再次相信乔煜的话。
然而第二天……
“我那件校服对我来说很特别，一定要用洗衣液泡一泡，再用手轻柔地搓，知道了吗？”
他还这么讲究？
牧与安慌忙点头，但她只有洗衣粉没有洗衣液，向夏梦借了一点泡了半天，晚上她将污渍的地方细细揉搓，再用清水洗了三遍挂起来晾晒。
阳台上大了不止一号的校服正在滴水，她用手背抹了下汗叉腰站了会儿，顿时感受到舅妈的劳累。
她洗了一件就这么累，那她洗一家人的得多累啊。
*
阳光明媚，就连西北刮过来的冷冽寒风也没有那么刺骨，乔煜捏起胸前的校服闻了下，好像是薰衣草。
原来她喜欢这个味道。
图书馆后方的墙角跟下，姜帅叼了根干枯的草，忍不住眯起眼对着站在太阳地里的乔煜抱怨道：“老大，你这校服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刺眼，煞白煞白。”
“干净不好吗。”乔煜淡淡瞧了他一眼。
“好好好，干净特别好。”姜帅低头，自己身上的校服早已看不出颜色，他又摇摇头叹道，“有妹妹真好啊。”
乔煜挑挑眉：“那是。”
傍晚的时候，因为最后一节课是历史课，历史老师也就是高三一班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