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不良反应
过那时候已经没有机会再弥补什么误会和阴差阳错了。”
我点点头，又点点头：“噢……噢，大概可能比较类似，大家离开彼得海姆中学后最终可以真的放下心结，虽然这几乎不可能。类似如果可以，我也很想在当时和渡鸦讲讲塔露拉到底做了什么吧。不过她后来也发现了，可惜有点晚。”
“真好呀，五条悟，真是太好了。”我转过头去看阳光里那盆绣球花，说道，“你还来得及，我真的很羡慕。”
剩余的苹果派，在晚上学生聚群时被瓜分得一干二净，每人只能切到很薄的一片。尽管如此，大家还是很给面子地称赞我苹果派做得非常好吃，我听了几句之后终于忍不住告诉大家这是复仇者做的，果不其然看到所有人脸上的目瞪口呆。
我心情非常好地大笑出声，尾巴忍不住摇来摇去。钉崎野蔷薇端着一小片苹果派，眯着眼睛打量我，片刻后捏着叉子在空气里画了个圈，说道：“小狗前辈看起来，怎么说，好像终于真的有点精神了，比昨天晚上，虽然你现在看起来还是气色不好。”
我笑嘻嘻点头，回答了后半句话：“我毕竟还是伤患嘛，气色不好很正常。”
我们挑了一部很有年头的喜剧电影看，原本我打算继续去地毯上发呆，结果野蔷薇和真希把我挟到沙发上。我只记得片头有个很漂亮的小房子，院子里种着一大片小雏菊，然后我就睡着了。等到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电影已经过了大半。实际上我都不是主动睡醒的，是真希一直在捋我的尾巴。尾巴上偶尔会有毛打结，一扯一扯地还是有些痛，我睁开眼来眼神发散，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禅院真希拿着一把小梳子在整理我的尾巴。
我打了个呵欠，说话说得含含糊糊：“真希——尾巴怎么了？”
真希已经通下来一团毛，她捏着那个毛球展示给我看：“摸了一把就发现手上沾了不少毛，不知道你是不是到了春秋也会换毛脱毛，野蔷薇说你的尾巴看起来不太通顺。”
我脑子还懵，真希的话听完，我反应了一会，才摇了摇尾巴：“谢谢，我确实会换毛。可能过两天应该买一把排梳来比较方便，而且秋冬也该涂点防静电了。”
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我仰在沙发上，枕着野蔷薇的大腿，小腿搭在真希腿上，就这么睡过了半个电影。迟钝了很久的神经这才活跃起来，我闻到了野蔷薇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覆盆子味的，她换了新的，我能感觉到野蔷薇搭在我小腿上那只手的指甲边缘很锋利，应该是刚刚剪过。
很奇怪的是，刚刚我都没意识到这些。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什么来，打算翻身坐起来。可是这个动作只完成了一般，我成功翻过身，却没能坐起来——我直接一脑袋从沙发上扎下去了。我并没有摔到地上，狗卷和伏黑惠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两个人七手八脚接住我把我放平到地毯上。先前躺着的时候，我并没有发觉，现在摔下来我才感到天旋地转。
“头晕，头晕。”我小声重复道，“没事，没事，我等会就好了，只是头晕。”
虎杖去找来了五条老师，真希去找来了复仇者，野蔷薇去找来了家入硝子。脚步声乱糟糟地响个没完，我听的很清楚，但是那些声音又仿佛只是从我耳朵里穿过去，没有经过我的脑子，于是我分辨不出来那都是谁的脚步声。实际上，我觉得我的脑子仿佛正在拒绝所有信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