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来得及
着黑板，抄着手看向我：“真人？”
我刚想同他解释上次在电影院的经历，房间的门又被打开，欲言又止的伊知地被虎杖推进来。男孩子的声音听起来又恢复了活力：“七海老师！你要当心哦！”
七海顿了一下：“我不是教职员工，不用叫我老师。”
虎杖悠仁改口非常快：“七海海！”
我笑得一脚踹翻了我靠在腿边的重狙。
虎杖悠仁又看向我：“小狗前辈也要小心啊。”
我点点头，一边用脚把重狙勾起来，一边冲他挥手：“没问题哦，等这次回去，大家一起在休息室吃火锅吧。”
虎杖离开房间后，七海问我：“你也要去？”
我傻了一下：“啊？你没打算带着我吗？我要和你一起去啊。”
七海的表情看起来不太认可，我思索片刻，同他简单讲起在电影院发生过的事。七海听过，微微叹了口气：“如果是这样，我更不建议你去。”
“为什么啊？”我往后仰了一点，有些不解，“如果是担心我会拖后腿的话，不用顾忌我就好。”
七海摇了摇头：“他完全可以不留下残秽。痕迹做得太明显，反而有引诱的嫌疑。再加上有先前的事，这是诱饵的嫌疑就更大了。”
我更摸不着头脑了：“所以呢？”
七海仿佛完全没料到我如此执意，看上去颇为头痛：“如果非常危险解决不了，你怎么办？”
“不会解决不了吧……”我自言自语道，发现七海看上去更头痛了，我补了一句，“真的不行那就抓五条悟来救场啊。”
七海看上去还是非常欲言又止，但最终没说什么，我跟着他的脚步离开了房间，
七海和我顺着残秽摸到了下水管道系统，前行的过程中遇到了不少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人。非常烦躁，真的非常令人烦躁，即使我对“杀死”这个概念的排斥早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但是想到这是普通的人先被改造成如此模样苟活又被杀死，不良情绪随着扳机的扣动一次次增加。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和七海配合真的非常舒适，站在远处瞄准点射补刀掩护近战才是我更擅长的。
真人再看到我时似乎很惊喜，他热情洋溢，似乎想要来拥抱我，被我端起枪指向他的动作逼得停下了脚步。他脸上仍是那个违和的笑，问道：“你是来找我看电影的吗？”
真人冲我挥了挥手，我仿佛看到有什么东西被他丢了过来。然而还没看清，七海已经搭着我的肩膀把我拉到一边，语气严肃道：“小心！”
“哎呀哎呀！”真人语气感叹，放声大笑出来，“你也不错嘛！能吸引到代号，算我今天运气好——你这样的，既不是五条悟，也足够强的咒术师，才是我今天的目标啊！我可是为你准备了很有趣的实验呢！”
“做实验吗？”我放下枪，扬声喊道，“我也想要拿你试试手来着！”
真人更加让我感到焦躁了。改造人体也好，这种高高在上的发言也罢，全都令我感到厌恶。与其说是他的恶劣让我感到愤怒，不如说我讨厌一切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是统治者就可以为所欲为的乌萨斯统治者，以为自己感到恐惧就可以肆意攻击感染者的健康人，对他人的痛苦一无所知、只因为自己不因此感到痛苦就自诩正确的所有人，所有给他人带来伤害的自以为是都是罪大恶极。
我随手把重狙放在地上，举起手挥了挥：“真人！”
同七海缠斗的真人听到我喊他，分神看过来，被一击命中了小臂。但是他满不在乎地甩了甩折断的手腕，随意将自己恢复原状，向着我的方向跃过来：“哦——稍等一下，我这就过来。”
我已经冲他伸出了手：“上次失败了，不感到好奇么？要不要再来试试？”
我看向追在真人身后的七海，他留意到我的注视，很轻地点点头，放慢了速度，将真人放过来。真人落在我面前，眼睛里闪着很狂热的光：“你真的很特别——真的可以再试试吗？”
我没说话，只是笑着把手朝他伸过去。真人握上我的手，试探性地晃了晃。我还在笑，捏紧了他的手——
下一刻，橙绿两色的火焰沿着我们交握的手猛地朝着真人的手臂窜上去。
他发出了一声很可怕的尖叫。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拿脚勾起我的重狙，向后疾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