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17
的笑,他没有这么高尚,反抗只是出于本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继续说。”
“长公主在大梁,被奉为‘白神’。住在金陵城东一个白神庙里。”
白神?以为穿一身白就是白神了?范闲哑然,白神教在大梁正是兴起之时,大半金陵的百姓都是供奉的信民,这教会已经浸透皇室,据说皇后娘娘就是虔诚的教徒。
“还有呢?”
“没了。”
“没了?”他不可置信道,“老王,你不是追踪高手嘛!”
“那,那长公主也不弱啊,底下能人众多,呐,就说燕小乙,九品高手,百步之外便可辨人息……”王启年的委屈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等等,她光明正大住在白神庙里,萧家已经看过她的真面目,若有朝一日遇到,不是穿帮了吗?”
王启年挠头:“穿帮……为何意?”
“拆穿,露出破绽,被揭穿!”
“懂了,白神一直是以面纱示人,王某觉得是不会‘穿帮’的。”王启年又学到一个新名词,现学现用。
“把她面纱揭掉!”
“长公主身边有燕小乙坐镇,且时刻有高手护卫,大人身手是不错,但恐怕还差那么一点儿。”王启年伸出小手指,比了一小截,表示大人你已经很厉害了就是真的差那么一点点,“而且……听说之前有个登徒子要看她真容,当街闹事,被直接扔到鼎里烧了。”
如此重口味!范闲想到那场面有些恶心欲呕,当真呕出一小块血斑来。
王启年吓了一跳,叫起来:“大人!你可不能有事啊!我全家还指望着每月的五十两银子呢!”
“小声点!别把老高招来!”这几天高达总跟当爹似的意味深长让人毛骨悚然,“淤血,吐出来就好了!”
王启年一喜:“要不我再恶心恶心你?”
“大可不必。”
李云睿之事所知甚少,若是平常范闲可亲自出去探查一番,可现在霸道真气堪堪能控制住,若是遇到个高手过招只怕又会四处流走。他十分不懂,庆帝的手伸那么长做什么?为什么要让李云睿在大梁扎根?可世间那么多未知,哪能都有答案。
宗教啊……,他叹息一声向窗外望去,皱着眉头在双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嗯?屋檐上怎么有人?
定睛一看竟是萧平旌,平日里飞扬精神的小男人现在萎靡不振地像个孩子,曲着腿埋头坐在瓦片上,连马尾都耷拉了下来。
“皮筋?”范闲站起来招手。
萧平旌微微一颤,但他并不想下去,可又怕范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