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22
萧平旌受伤,范闲出门的频率明显少了很多,其实他受的伤不算太重,但擅于装惨,范闲看他一张俊脸耷拉下来可怜兮兮,又是一个人在屋里呆着难免孤单,遂这几天时常陪着他。
这引起了费介的强烈不满,亲自来找徒弟唠嗑,端着小板凳与他面对面怎么看他都不像个人:“范闲,你真打算跟这小子一块儿过啦?”
“老师!您吃什么醋呐~”炉子里的水刚刚沸腾,咕噜咕噜地响,范闲把面放进去,又打了个蛋,萧平旌伤着,还没到饭点就嚷嚷着饿,他又不能吃油腻,只能煮个面应付一下,“这样才像夫妻嘛!”
费介用眼角瞟了瞟他们二人:“我看你是假戏真做。”
范闲一脸不以为意,嘟起嘴巴吹口哨边搅着锅子里的面条,不时闻上一闻,倒真有几分贤妻良母的味道。
他的调子欢快,萧平旌从未听过:“这是什么歌?”
“说了你也不知道!”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范闲手中的筷子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落寞,片刻后又明朗了起来,若无其事把面条捞出长长一条线:“咸点淡点?”
萧平旌透过水汽望着那张绰绰约约的脸,可能是因为面条太诱人,舔了舔唇:“淡点。”
费介冷着一张脸孔盯着萧平旌,怕范闲不好做人到底是没再毒一毒他,眼不见为净,他转过头去看窗外,天青色万里无云,落叶纷纷,不知不觉范闲出走南庆竟已过小半年:“范闲,你碰上李云睿了?”
“是啊,她现在是什么‘白神’。”
“来大梁之后,小言一直在追查她。”
范闲一听,言冰云在谋人心上比他强多了,应该不会与自己一般到处碰到的是铁板:“可有收获?”
费介皱着眉头想了想:“听他说最近有一个叫萧元启的,曾经去拜过她。”
萧平旌闻言立刻道:“元启的母亲十分迷信白神教,她惨死后也没个坟冢,可能只是去她曾经去过的地方缅怀思念。”莱阳夫人是被淑妃之兄墨淄侯所杀,她当年与淑妃被称为东海双姝,同时嫁入皇室,谁能想到姐妹情深也不过尔尔,她害了淑妃,得到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然她做出这种事情,让元启如何自处?
“不对,言冰云不讲废话,拜白神的人众多,为何单单提出萧元启?”范闲把面放到他手里,陷入沉思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