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21
因为费介和范思辙的缘故,范闲有事没事就要往外跑,今天带他们逛金陵,明天带他们听戏曲,日子过得美滋滋。萧平旌现在需要上朝,逐渐处理朝中事物,要学的有很多,一时之间没那么多时间陪他出来你侬我侬装情深。
萧平旌最是不喜朝堂琐事,如今却接受得很快,懂的人自然就懂,但是也不说破,范闲若突然回庆,到时候又多伤心失望,萧平章觉得一切顺其自然最好,且范闲虽不是朝堂中人,却涉过朝堂中事,或许还能帮一下弟弟。
除了范闲出去玩得勤了些,长林府依旧是一如往常,若真要说什么变化,就是萧平旌与范闲同处一室,经常被整得找不着北,不过萧平旌念在范闲不能轻易动武,也就是另类的手无缚鸡之力,大多时候都让着他。
“燕北要来和亲了!”萧平旌苦恼至极,“现在朝中各执一词,烦着呢!”温香暖玉在侧,他在此事上单纯,即便是心猿意马也是很纯洁的心猿意马,最多靠近些嗅嗅范闲身上的皂荚香气,或者盯着鼻尖的那一点小痣发呆。
范闲实则不习惯与人同睡,尤其是萧平旌睡觉不老实,一睡着那手就不听使唤,勾了他的腰身当抱枕,可做戏要做全套,言冰云虽说是自己人,谁知道陈萍萍有没有派别人前来盯梢。要是夜探被发现他们一个睡床一个睡地的假夫夫,到时候满盘皆输:“和亲就和亲,关你何事?”
当然有事!燕北内乱,叛军已盘踞燕北一半领土,可与朝廷分庭抗礼,这次燕北和亲,打的是求和信号,希望有大梁作倚仗,梁王膝下就只有独子萧元时,且年岁尚幼,燕北郡主不可能嫁给他,那么这和亲之人只能从皇室中选……,今日朝中说他虽然娶了范闲,但是范闲是个男人,长林王不能无后,还未来得及辩驳就迷迷糊糊成了燕北郡主和亲候选人,要不是萧平章按耐住他的性子,怕是要撒泼打滚来抗议这门亲事。欸!他心中叹气,不知为何不想让范闲知道这件事——只是候选人而已,最后娶了燕北郡主的人还不一定是他,一切尚未定论,说出来也是徒增烦恼。
萧平旌又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