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18
过□□，在后期决赛圈的输出绝对能够让人感到欣喜的枪支放在孔含霖手里便变了一个味道。
不管怎样的练习，这把枪在孔含霖的手里一直都是人体描边的必要工具。
看着子弹空在墙上逐渐消失，孔含霖举枪继续射击，就在枪声停顿的时候，路知清抿着嘴靠在训练室外的转角处，专注地看着孔含霖随着手臂下滑而略微起伏的背身，开口道：“以前也是这样吗？”
教练拿着烤鸡从楼梯拐角伸出个脑袋来，抬眼看向路知清再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训练室里的孔含霖，“你说含霖啊，除了最近这几个月有些忙来不及完成他自己定的目标外，他在Pine的日子向来都是这样。”
犀利的视线落在了教练的脸上，毫不客气的打量着他的五官。
对上这样的目光，教练喉处不由一紧，直觉心头一凉，这个在孔含霖跟前温顺的像只小奶狗的路知清此刻的种种行为像极了一个深谋远虑、运筹帷幄的领导者。
路知清的目光具有穿透力，他此刻每一处都散发着盛气凌人的其实，尤其是当他眼睛微微眯起时，那幽深的眸子散发着一种势在必得的骄傲。
这种骄傲在教练看来，是没有任何感情因素的。不过，路知清先一步退让了，他将视线从教练脸上移回了孔含霖的身上，他看向孔含霖的目光温柔了些，嘴角也不觉松弛了一些。
显然，路知清与孔含霖的关系远比教练想象的还要好上许多。
孔含霖伸了个懒腰，看上去很累，路知清觉得自己大概也有些乏了，不然怎么就会莫名其妙就抬起手，放在透明玻璃上。
柔软的舌卷了一圈手指上的烤鸡味道，教练又轻轻咬了口烤鸡的腿部，边咀嚼边说：“含霖他很努力，甚至每天比其他队员多出六个小时的训练时间，别人在做梦的时候他在训练，别人在吃早饭的时候他还在训练。其实他很喜欢过自己的小日子，没有人能逼他，他想做什么就会自己去做，他不想做什么别人怎么说他都不会去做。以前含霖在和你双排的时候，他告诉我他想只想知道你的名字，因为厉害的人需要在他的头脑里留下记忆，但后来他知道你的名字之后还在和你双排，我还什么也没有问，他就不断向我解释是想让你加入Pine，却不知道怎么向你开口...其实我知道人都是贪婪的，知道你对他的意义是不一样的，也知道你也没看上去这么简单...”
这一席话让路知清觉得有一股子令人欣悦的快感从耳尖一路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看向孔含霖的眸色逐渐发深，“名字身份只是一个定义，我们都想阿霖他过得好不是吗？”
语毕，路知清看向教练，眼里一派疏离，而教练却全然不觉路知清的眼神，还又舔了舔手指，仰头看着路知清：“你吃吗？”
路知清开口，声音喑哑：“你该睡了吧？”
教练点点头，转眼看向训练室里的人，一字一句，认真道：“含霖也不喜欢吃烤鸡，你过会儿偷吃的时候拿点别的给他，那些下面长得好看的甜点也别拿，他吃了会吐。”
片刻后，教练意犹未尽的舔了舔鸡骨头，然后拿着鸡骨头朝着路知清招了招手便转身离开了。
Pine整个基地又安静了下来，只有键盘敲击声偶尔夹杂着鼠标点击的声音昭示着这个基地还有人在深夜里沉默成长。
晨光入屋，点点白光铺于屋内水墨。
鸟鸣啁啾，孔含霖缓缓自椅上站起，偏头望了一眼窗外萌头的白光，夏天凌晨的天气相比起正午来说还是凉上不少。
拉上外套的拉链，孔含霖走到床边，环顾屋外一圈，深深吸口气，再伸手将打开的窗关上。
尔后回头与玻璃窗外的路知清打了个照面，孔含霖认真的盯着路知清的眼，随即给了一个笑容，又替路知清开了身旁的一台电脑；收到孔含霖送来的温暖，路知清微笑着颔首，启步沿着玻璃窗准备走进训练室。
“还是以前的800*600配上1600dpi顺手一点吧？”
闻言，孔含霖诧异地看向路知清，盯着他淡粉的唇，轻轻低喃：“嗯，医生说那样太伤手腕了...不过现在1280*1024带800dpi也挺上手的，但是还没特别习惯，所以在换400之前要多练练800。”
看路知清熟练的在浏览器上输入一串有些熟悉的网址，孔含霖靠近他身边，弯腰凑近他的额角：“Field？”
路知清伸手拉过孔含霖的电竞椅，拍了拍坐垫示意他坐下来，然后点开职业选手排行，“看看这个。”
鼠标停在英文Rankinglist中间，排在第一的是孔含霖曾经在Field的游戏名，孔含霖却是有些诧异，支着头问路知清：“这是什么？”
“不久前出的世界排名。”路知清点击孔含霖的游戏名，随后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