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第 39 章
说,他背上的那个红色牛角胎记就是番罗国王权的象征,也是他跟老国主祖孙相认的凭证。以前我们赤膊较量时,他那个胎记我还真见过!
我们的船只跟上来时,赢校蔚已跟着番罗国的船走了,我们一直追过去,却上不了岸,被他们的人拦住了。那边的人像得了命令似的,对我们只是驱赶,并不曾伤我们,没几天,番罗国就一片欢腾,说失散的少主回来了,我们徘徊在海上毫无办法,就留了一半人在那静观其变,我领一半人回来复命了。”
交易所得的黄金白银和珠宝都让副将如数带回,人员亦无伤亡,至此,苏清可以初步判断,番罗国那边不是穷凶恶极之人,赢齐暂时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自古以来,也只听过有强掳民女做压寨夫人的,哪有强留外人做少主的?那可是将来的国君啊!
学了大半年的番罗文,苏清对番罗国的大致架构是知道的,但是他们王室跟那个胎记有什么关联,就完全不知道了。
穆三爷连夜又把之前那个被赢齐提出来当语言先生的特殊犯人传来问话。
小老头儿被关在牢里多年,终于遇上赢齐这个伯乐,好酒好肉地把他奉为先生,现在听说事关伯乐,他忙不迭地把所知如实道来:
“要做番罗国的国主,除了要是番罗氏王族的嫡亲血脉外,还要带有象征王权的红色牛角胎记。现在的番罗国国主是第十三世了,由于直到十二世国主去世,王室的一干子孙里,只有一位公主身上有那个红色牛角胎记,这位公主就被立为国主了。女国主招有国夫,但却只生了一个女儿,不知什么原因,这个唯一的女儿刚出生不久就夭折了,国主也再无所出。”
如果赢齐真的是番罗氏王族的后人,按年龄推断,那么,杜月儿应该就是现国主那个“夭折”的女儿。只是那边的情况还不清楚,杜姨现在又有身孕,就算知道了,也是徒增担心,苏清决定探清那边情况再说。
对于这个目前唯一对番罗国有些了解的人,穆三爷也不隐瞒,又问道:“你可知赢校蔚这情况,是什么缘故?”
小老头儿思索一会,答道:“鄙人是曾经听说过番罗氏王族有一种巫术能令人尽忘前尘的,但又据说由于这种巫术太毒,令所有施术者都会活不久,早已失传了。”
苏清吓得一下站了起来,急急问道:“那被施了这种巫术的人呢?会有生命危险吗?后果如何?”
小老头儿摇摇头:“倒没听说过被施术的人会如何,应该没什么大碍吧?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了。”
见问不出什么了,穆三爷就让他先下去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苏清都想见上赢齐一面,她不相信,他能把她完完全全地忘了。临别前的甜蜜还历历在目,不管他是失忆了还是中蛊了,她都要把那个浑人本尊找回来。
穆三爷夫妇是知道这两个小年轻的情谊的,决定亲自护送苏清去到番罗国后再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