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第 39 章
时,苏清兴奋得跳起来对那边直挥手,然后就想到了天这么黑,他哪看得到?顿时自嘲自己傻。转念又想着,天黑也好,一会见着他,跟他抱抱也没有那么难为情!
第一个下来的却是副将,苏清跑上前去问:“赢校蔚呢?”边问又边看后面跟着下来的人,全是陌生的脸孔。
副将是知道苏清的,只是此时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抿着唇低头说:“苏先生,赢校蔚没有回来。”
什么叫赢校蔚没有回来?苏清听不进去,觉得肯定是那浑人想给她个惊喜,跟她开玩笑呢!她没耐心去问那说话支支呜呜的副将,急不可待地把从船上下来的人一个个辨认了一次,又把船的每个角落找了个遍,边跑边大声喊着赢齐的名字,码头的海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眼泪吹干了,却还是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穆三爷冷静些,揪着副将三言两语问了个大概:
好消息是,赢校蔚没有死,他还活着。
坏消息是,赢校蔚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也不认识以前的人了,还摇身变成了番罗国的少主!
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别说苏清不信,穆三爷也觉得荒谬!他把所有回来的人召集到最近的营帐,让副将把所见所闻都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副将从命:“我们一路到了番罗国海界,直到双方如约交易完成都很顺利,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没有登陆,都是在海上见面的。只是回程的当晚,一位老妇人求见,开始是在我们的船上,赢校蔚跟她单独谈了约摸半个时辰后,就跟她去了番罗国那边的一条小船,我们的船只一直围在四周作保护。
小船舱上虽有帘布,但海风不时吹起,间隙中都能看到他们相对而坐,喝茶聊天,一片详和,并无不妥,他们就这样谈到了天亮。
赢校蔚再次从船舱出来时,叫我上了那条小船,说一同送国主老夫人回去。
可是我刚到小船上,赢校蔚就把我制住了,他说‘我是番罗国的少主,以前的事,我不记得了,我也不认识你们。但是我祖母都跟我说了,你们是跟我一起来的,我不想伤害你们,我和祖母离开后,你们自行离去就可以了。’然后他把我打晕了。”
听到这,苏清第一反应是此时的赢齐真人被掉了包:“你确定最后见到的是赢校蔚本人?”
副将肯定道:“当我发现赢校蔚不认识我时,我就认真细看了他,除了外貌声音都没有变化外,他左手背的那道浅浅的刀疤和耳边的一点红痣我确定他就是赢校蔚本人无疑。”
穆三爷沉吟片刻,说:“赢老弟很可能是被人下药控制或中蛊了!”
苏清也觉得这可能性很大,继续问副将:“你最后看他除了不认识你外,他的神志是否正常?”
这也正是副将郁闷的地方:“在小船上,我跟赢校蔚离得非常近,他眼清目明的,说话清晰,没有任何被人控制的迹象,连气息都跟往常一样。他还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