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该装傻时就装傻
里也有了余粮,好些人家的经济状况也发生了改变,不再是以前那么窘迫。”
杨梅说着停了下来,望着许宏涛说:“我这样说你不生气吧?我其实也是农村人,我爷爷到现在还生活在农村,我爸也是从农村出来的,上学之前,他也是个农民。我家虽然在城里,但老家还种着几亩地,每年收种季节还得回去。”
许宏涛说:“你说的那些我都清楚,农村就那么个现状,再说也正在发展阶段。以后农村生活也会越来越好,机械化程度也会越来越高,农民的体力劳动也会逐步减少。”
杨梅说:“你说得对,我是给你讲一件事。那天赶会的场景我记得很清楚,所以才对你讲这些事。那天在庙会唱戏的台子后面的一棵树下,有一个摆摊算卦的,我们一个同学看到了,便喊大家去看。那会儿,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在给一个女人算卦。我总觉得,那个算卦的老头很神秘,他的脸色黄、瘦,脸上有稀疏的胡须,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眼睛呈三角状,单眼皮,鼻梁高、瘦、长,嘴有些大,嘴皮薄,脸上也显得很瘦,接近于皮包骨头那种。那会儿,他对那个女人说,你家里不顺,原因是有个地方被人放了东西。女人问,哪里呢?这人说,你家是不是大门朝西?大门口是不是有个厕所?而且厕所没有安门?这女人说,你说得全对,是这么回事。你快说,这事怎么办?我家里才能顺起来?
“那人说,办法当然有,只是……这女人忙掏出两元钱,放在卦摊上。算卦人这才说,你家厕所里面的檐下,肯定被人放了东西,你回去看,如果找到了,用花针扎心,扔到十字路上,再烧些香纸之类,家里就会顺起来……”
“你还信这些?”许宏涛打断杨梅的讲述,“那些江湖骗子,专门合起来骗人的。”
“但是那个人是外地口音,他也许才来这里不久,那女人却是本地口音,而且家里不顺利出事好久了,那个人不可能来这里好久,他一定是在外面游荡的。所以,我觉得他说得很准。”
“也许那人确实是才来那里,但那个女人是他找来的托,他们的故事是子虚乌有。”
“也许是吧,但他对我一个同学算的卦准极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准。所以我觉得那人很神秘。”杨梅说。
“怎么个准法?”许宏涛有些好奇,不由得想问下去。
“等那个女人算完了,我那个同学忍不住说,你看我以后怎么样?那人看了一会儿我同学,之后说,你什么都好,以后工作也好,身体上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一切都好。只是,你有两段婚姻。我们都觉得好奇,开那同学玩笑,说她心花。那同学否认,说她不是个花心萝卜。那个算卦人也说,这事不会怪她,只是那人缘份太浅,福份太薄。大家不再嬉笑,转而认真地问,在什么时候?能有多长时间?那人要我同学伸出手来,我那同学伸出手之后,那人仔细看了,说,一稔之间。我们都没有听清楚,那人口音是外地的,又说得极快。我们追问,他说已经说过了,不能再说。后来,我们不走,缠住他问,那人不再正面回答,只是说起我们几个别的同学。说到我时,说我有富贵之相,我们嘻嘻哈哈追问,他说,记着我的话就行,并要我给他五元卦钱,我不给,他说我以后钱财多得无法花完。说得我高兴了,给了那人两元,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是哄你们这些傻子哩。”许宏涛说。
“难道你不希望我以后钱多得花不完吗?”杨梅调皮地问。
“我当然希望你有几十万上百万,我怎么能妒忌你呢。”许宏涛只觉得很可笑,但他不想扫杨梅的兴。
“你不知道,我们听了个大概,也没有记准那人说的具体时间,只记得一“人”,还是一什么,反正是那个发音。后来,我那同学毕业后参加工作不久,就找到对象结了婚。女的很漂亮,男的也很潇洒英俊,工作也好,家里经济条件也特别好,我们都忘记了那个算卦的说的那句话。但几年过后,在不知不觉间,听别人说那同学在找对象,我一惊,才知道她们结婚不到一年,差几天,那男的死掉了,死的原因很稀奇,牙龈癌,而且确诊不久就死了。据说发现得很离奇,家里不知哪来的核桃,那人偶尔记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