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017.銮仪卫
为崇文门副使,因着不得进京,他眼下住在京郊之地……且断了一臂。”
他拿了册子,翻开来给赵千宁看。
是此次上奏请陛下授官的人员名录。
“崇文门副使是做什么的?”她没有听说过。
纤长白嫩的手指尖在几个人名字间划过,上面还有小字批注,她心里认可了宋俞做事尽心,自己也确实没有挑错人。
“负责征收百姓杂税,不过他没有召见不能入京,我也不好说。”宋俞答道。
“这些人……大多是新人,看不出名堂。”有些甚至于赵千宁都不眼熟。
宋俞却答道:“若我猜的不错,大多是投到了太师虞息门下。”
“怎么认出来的?”她盘算着,是虞息的可能确实不小……但若是他的话……程文恒真会给自己找靠山。
宋俞又将册子翻到后面的页数上,指着中间一行密密麻麻的字,说道:“这些是殿试晚上玩的拢写的,与前面上奏的人对的上号,再者……”
“再者如何?”
“刚做官的贡生,好些都藏不住嘴巴,多问两句连旁的都给问出来了。”他笑得无比奸诈。
“……”
赵千宁没理会他口若悬河地接着演说他那些诡计,看着前面的名录,倒是感慨起投效于虞息门下的人数之多。
她的记忆没有错。
自这一年的科举后,朝中局面如大洗牌,太师虞息、内阁、督察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野心,将陛下权力一点一点瓜分干净。。
之后她皇兄病重,整个朝堂彻底沦为了三方的囊中之物。
而最聪明的是,这三方毫无掣肘之意,反而颠覆性的选择联手。晋国至此迎来了立国以来朝内贪腐贿赂、朝外民不聊生、边境危机四伏的黑暗时刻。
她一闭上眼睛,前世种种凄凉的京城景象仿佛都能再次重现。
上一辈子,她手足无措,什么都做不了。但如今不一样了,她还有机会,还能再搏一搏。
“宋俞,这些人,你能策反几个?”她问。
宋俞张合着的嘴忽然一顿。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凭借我们如今的能力……连谢玄邑都说服不了,更不要说其他在京城无权无势、像我这样的小草根了。”他说的都是实话。
谢玄邑父亲是义阳侯,就算无权,家底总是在的。就连他这样的都害怕虞息,更别说其他人了。
而且。
这是策反啊!
这要是被虞息发现,还不得人头落地!
“不会的……肯定还有人……”她喃喃自语着。
脑子里努力开始回忆,上一世,那个人也是这般困境里,整编零党,将手中权柄一扩再扩,最后拥有了同虞息对抗的实力。
如今那个人还没出现……她只要能复刻这手段——
……
想起来了!
她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望向宋俞,说道:“朝中可有一人,名唤杜康。”
宋俞如同听了个大笑话,“杜康?殿下,您是想叫我去策反杜康?”
“如何?”
“杜康乃銮仪卫云麾使,人如其名,那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酒坛子,每日喝醉了上不了朝便告假,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