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第 5 章
“原来是他!”韩桢一拍脑门:“肯定是他!假传太守命令打开了东大门。”
看见韩棋一脸的疑惑,韩桢把韩棋远远地拉到了一边,给他讲了一下那天他所听到的内容。
韩棋听后一脸凝重。
韩桢被怒火炙烤着,他盘算道:“若父亲还活着,我就去救他,若父亲死了,我就杀了樊仓实这个奸贼为大伙报仇!”
韩棋却否决了他的话:“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什么意思?”
“我们接下来去并州。父亲在我们出发前就叮嘱过我,若齐州有事,不要回去寻他,直接去找何叔叔。”
韩桢不可思议的望着韩棋:“你的意思是父亲的死活我们不管了?”
韩棋叹了口气,蹲下来软语相劝道:“别再拗着性子了,我们单枪匹马,回去不过是飞蛾补火,于事无补。何况我们也不知道外面究竟形势如何了,我们就先去并州修整,再做一下步打算。”看着韩桢坐着不动,韩棋推了他一下:“你说呢?”
韩桢极其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王大叔一行人,有几人在外地有亲戚,本来打算前往投奔。但瀚渠人入了关,哪里都不算安全,保不准就是下一个齐州。
韩棋道:“现在越是不起眼的地方反而比较安全,并州城小人口不多,也不富庶,又位置偏东,瀚渠人应该不至于攻到并州。我们兄弟准备去并州,如果诸位不嫌弃,可由我二人护送一同前往。”
几人互相交换了眼神,对着韩棋和韩桢施礼。
“那自然再好不过,有劳二位少侠。”
“就去并州看看有没有活路吧。”
韩棋道:“少侠这称呼多有不便,我叫李棋,我弟弟叫李桢,叫我们名字就好。”
韩泽的大名齐州百姓人人都知道,但是现在情况不明,而韩这个姓在北方不常见,所以韩棋暂时不想暴露两人的身份,以免节外生枝,便随口取了个名字。他们从小在军营里,不是府兵一般不多见,所以只看脸应该不会被认出来。
虽然在王大叔看来,两人都举止干练,器宇不凡,绝不像是平常人家的孩子,但也没有追问的意思,点头道:“好。”
他们在林子里的一块挡风洼地处,休憩了一晚。这里离齐州不远,因为怕黑夜里显眼,遍没有生火。夜里的寒气渗透肌理,人们挤在一起互相取暖。
韩棋和韩桢连日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早就累坏了,韩桢此刻几乎是睡死过去。韩棋把马身上的褡裢拿下来给韩桢盖,自己本打算守一会夜,却也抗住不疲劳闭上了眼睛。
翌日一早一行人便上路了。他们最后不舍的望着齐州的方向,拜别故土,踏上离乡之路。
他们避开官道,徒步于小道和荆棘之间。加上同行里头有老弱病残,因此走的极为缓慢。韩棋和韩桢牵马,驼伏幼童和老人,他们身上几乎没有粮食,只能沿途采摘一些野果,挖一些野菜,偶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