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种愺莓
她一人。
而这一想法,在下一刻就被打破了。
路透除了他,还有和宋妍的。
两人靠得很近,宋妍几乎靠在他肩膀上,和他耳鬓厮磨,边笑边说。
而他也淡淡笑着。
说实话,季妗姒觉得两人的磁场很相近,就好像是同一个世界的同一类人。
和她不一样。
在他们面前,季妗姒好像局外人多余的一样。
察觉到她的分心,周泽肆又开启他的技能,挑眉冷声,“都已经合作第二部剧了,总不会还想挨骂?”
季妗姒回过神,连忙道歉,“我走神了。”
“想什么呢?”周泽肆生气。
“冷丁兔。”季妗姒敷衍。
周泽肆拧眉,“去买十包冷丁兔过来,我就坐在这看着你吃完再拍。”
季妗姒:“……?”
半个小时后。
季妗姒吃得肚子都撑了,还打了个无声地嗝。
“这下还有别的借口吗?”周泽肆一脸鄙夷。
季妗姒连忙摇头,没有精力再想顾京淞和宋妍的事,只兢兢业业地拍完今天的戏。
毕竟把感情带进工作,是不敬业的。
但拍完戏,难免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这次,周泽肆没再刁难她,而是让她陪自己去个地方取一样东西。
季妗姒疑惑,“工作嘛?”
“不是,个人的事。”周泽肆说。
季妗姒想他帮了自己这么多,就是私人的事陪他去一趟也没什么不可以,毕竟帮忙是要你来我往。
去的地方离剧组很近,是剧组附近的花店。
其实他要买花,人助理买不就可以了,没必要亲自来一趟。
他说,“给我妈的。”
季妗姒懂了,对家人亲自买那是心意,他应该是个孝顺的人,她问,“那我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毕竟是他叫自己来的。
“我不知道她喜欢哪种,你挑。”周泽肆一看就是大男子主义,肯定是不知道这些。
季妗姒来回看了一遍,看到紫色风信子的时候指了指,眸子清亮,“喜欢这个,味道好,清新又可爱。”
她就差说这花和根都好吃。
周泽肆也不废话,直接让店员包起来,其中一份大大方方给了她。
“不是买给你妈妈的?”季妗姒疑惑,没收。
无功不受禄。
“你帮我挑要花时间,当做谢礼。”周泽肆随意一笑。
季妗姒看着他的笑意愣了下,缓缓接过,也不知道说什么。
“下次别再愁眉苦脸拍我的戏了。”周泽肆摸了摸她的脑袋,就走了。
季妗姒明白了,他是觉得自己情绪影响他拍戏的兴致。
她捧着风信子嗅了嗅,刚想啃一根,一辆车就在她面前驻足。
季妗姒看到司机下车给她开门,她仅愣了片刻就上了车。
车和司机她都很熟。
她眼睛甚至轻微亮了许些,上车坐到后座,她把风信子随手放在一旁,激动地差点摇尾巴,“今天特地来接我回家吗?”
顾京淞清冷嗯了一声,随便一瞥,“谁送的?”
季妗姒沉默了下,没有像以往一样诚实,“一个朋友。”
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不开心,才让周泽肆因为不想影响拍戏才顺手送了她花这件事。
顾京淞也没有多问,只是让司机下去,半个小时后回来。
季妗姒有一丝好奇,“我们不回家吗,阿京?”
顾京淞因为才拍完戏,摘下看剧本的眼镜,有些疲惫倦淡地抬眸,“等你说清楚,再回。”
“说什么?”季妗姒明知故问,眼睛不着点地飘忽。
对上顾京淞淡淡笑意的眼睛,她莫名觉得他生气了。
顾京淞眉梢收了点戾气,“不说也可以。”
说罢,他折下一截风信子,揑碎了花,拉开了她的衣襟,松了手瞬间跌落。
因为风信子刚刚从花店买来,上面还有些氺渍,冷冰冰地就这么落在她肩膀上,心口上。
季妗姒来不及惊呼,就见他俯裑,开始一片一片的品尝着那些带着清香的花骨朵。
她眼神渐渐迷离,失去焦距。
季妗姒有些涣散地想继续,又害怕,毕竟这里是在外面,车外的人会不会看到会不会听到,羞耻心让她不得不松口制止他,“周……周导送的。”
谁知,他不仅没有打算离开,反而阴鸷轻笑,“他胆子挺大,我的也敢招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句话极具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