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没老婆吗,要哄我老婆?
季妗姒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好像也和自己无关,她也就没过多在意了。
毕竟当时,顾京淞独占了她的所有思绪。
虽然作为兔子,并不怕在发青期被人观赏,但现在裑为人在车里,她浑裑上下都站栗的羞怯。
他好像有那个牛逼忍耐症,每次到关键时刻,他总能适可而止。
搞得季妗姒不上不下,每次都好久才能平静下来。
不过一次比一次进步了。
好像进,了那么一点点。
季妗姒心里莫名骄傲,她出息了!!
_____
隔天,季妗姒好像理解了顾京淞的言外之意。
快拍完今天的剧本时,周泽肆出去接了个电话。
刚好季妗姒也要去趟卫生间,男女卫生间就在隔壁。
恰好听到了周泽肆打电话。
她也不是故意偷听,就是在卫生间里有点闹肚子,不得不听下去。
周泽肆的脾气一如既往的差,他挑眉竖眼地冷哼,"什么意思,我们不是签了意向合同,你说拒就拒了?"
对方是助理在沟通,"不好意思啊周导,我们团队经过再三考虑,还是觉得不太符合这个角色,您找其他演员也许能更加贴切这个角色,您也说了只是意向合同,并不具备最终合同的违约情况。"
"这是使诈,是欺骗老子的感情。"难得看到周泽肆气到口不择言。
可见他有多想合作电话里的那位演员。
"对不起周导,我们老板已经做了决定了,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助理婉拒。
听罢,周泽肆怒极反笑,"莫名其妙改变主意,总不会是因为季妗姒?"
助理欲言又止,"这种事作为下属,我也无权过问的,周导。"
"变相承认了?"周泽肆反而不生气了,他笑,"送个花而已,就这么点气量,还不是因为她情绪不佳影响我拍戏,至于为什么情绪不佳,应该问问你们老板!!"
"好的周导,我会帮您把话传达给我们老板。"助理一板一眼。
周泽肆眯眼,"行了,都是废话,挂了。"
助理却在他挂之前留了一句话,"我们老板还让我代为传话,他为什么要哄别人的老婆,他自己没有老婆吗?"
周泽肆看着挂断的电话,冷笑一声骂了声襙,脾气还挺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