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囚禁姒姒
成女人看。
她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完全歪了今天的争吵主题。
她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谁知——
隔天一早,她起床就发现自己被锁在一个巨型的金边铁笼里。
季妗姒确实是一只兔子没错,但除了第一天,她就没在笼子里呆过。
何况她现在还是人形,这个专门为人打造的金丝笼。
季妗姒非常不喜欢。
她已经逐渐习惯做人了,向往享受过自由,怎么可能再回到笼子里还舒坦。
季妗姒用力拍打笼子的锁,发现打不开,得用钥匙。
但她用这个力道就是想引起门外的顾京淞在意。
果然,下一刻,听到声响的他开门走了进来。
季妗姒看他神色如常,手里还拿着剧本,她是被关在书房里,他连卧室都不让她进了吗?
她想的竟然是他不肯让她睡他怀里了,心里瞬间就不好受了。
“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铁笼里?”她声音有点低地问他。
顾京淞眼皮都没瞭,认真看着剧本地撩下一句,“不惩罚,你不长记性。”
季妗姒揑着笼子的铁条,哑着一字一句又急切问,“那我要被关几天,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
她的眼神要多可怜就多可怜,可惜这次顾京淞没有动容。
他真的生气了。
季妗姒红着鼻尖,低下脑袋,“是一天,三天,还是一周?”
他没有丝毫波澜,看她这么可怜,甚至眼底闪过一丝暴戾,“或许关一辈子是种不错的选择。”
至少她能安分待在他身边,也不用时刻在意她会被谁轻而易举拐跑。
虽然兔子最长的寿命也就十二年,季妗姒也怕了,“要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
他没理她。
季妗姒继续喃喃,“我再也不交新朋友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顾京淞似乎沉迷剧本,压根没听她说的,铁了心要关着她,哪怕她服软求饶。
他真的好铁石心肠。
季妗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