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囚禁姒姒
季妗姒关上了空调,觉得还是一样冷,也不知道是哪出现问题。
还没坐回来,就被摁在了车座背上,熟悉的气息让她压根没有挣扎,还懵懂无知地问他怎么了。
看情况估计是发病了,他也不是没有无缘无故发病过,平时只要摸季妗姒的耳朵就能平静下来。
但是这次他没碰。
她刚想开口,就被不冷不淡打断,“一个庆功宴的时间,就和导演儿子交了朋友?”
原来是这个事,他的语气还算平静。
季妗姒稍微没那么慌,她抬起眼解释,“他主动找我说很想和我做朋友,不是说人类可以交很多新朋友吗?”
“别人行,你不行。”他喉结下沉。
“为什么?”季妗姒拧眉,“难道因为我只是一只兔子,不配和人交朋友吗?”
“是不能,听不懂?”他声音冷煞,如果回头还能看到他眼尾微透着血丝,证明此刻他根本不平静。
季妗姒觉得自己没做错,她骨子里不服,轻微挣扎,又把问题问回去了,“为什么不能?”
“我和你说过,男人和女人不可能是朋友。”他目光冷寒,居高临下半睨她。
她想说她是一只兔子啊,别人能对兔子有什么坏心思,但出口就是,“那你呢?”
“你拿我和他比较?”顾京淞眼底猩红彻底被惹恼,手上的力道也就无法控制。
季妗姒有点疼,但她没有叫出声,声音却断断续续,“我没有……拿你和他比较,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男人和女人不能做朋友?”
她的锲而不舍,让他冷漠的嗓音又降了半度,“男人这种生物时刻都在发青期。”
被他直白的话臊红了兔脸,季妗姒反驳,“那你也是男人,难道你也是?”
谁知,他阴鸷轻嗤了声,“是。”
季妗姒震惊于这个答案,因为根本看不出来啊,他对她根本没什么欲念,还是因为她只是一只兔子,压根没把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