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兔耳垂儿
......
她虽然有点无语,但真觉得周导这人挺善良,如果她还拍戏的话,跟着他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她现在没心情想这些,演戏的动力是能和顾京淞搭上戏,演他的女主角。
现在动力,也没了。
季妗姒在衣柜里待了半天,就被人揪出来了。
刺眼的灯光让她眯起兔眼,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一阵匈闷,鼻尖抽了下,"你不要揪我,放我下来。"
下一刻,季妗姒就被扔下来了。
不过好在是床。
她没摔疼,季妗姒刚想说话,就听到他气定神闲反问,"你不是要和我离婚,怎么又回我家?"
"还,还没签离婚协议。"季妗姒看着无情不留余地的他,说话都结巴了。
"这东西和行李可以寄给你,不用担心。"顾京淞坐在床沿,声音没什么情绪。
"......哦。"季妗姒眼睛又红了,她想了半天才低喃,"那我走,今晚?"
在她看来,他就是在赶她走。
这么一段时间,她以为至少是好聚好散,还能赚个临别拥抱,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她被毫不留恋地遗弃了。
"你想现在或明早都可以,不差这一晚。"顾京淞把时间又提前了。
是现在,他暗示季妗姒,现在就走。
季妗姒想去打包走人,却发现所有的东西都是顾京淞的,她好像没什么能带走,除了她一只兔子。
"那我现在走吧。"季妗姒也不是死皮赖脸的兔子,顶多从无忧无虑的家兔,变成翻垃圾桶为生的流浪兔。
至少有自由,不是吗?
季妗姒自我安慰,她的步伐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衣服......我可以带走吗?"
因为现在外面怪冷的,没有暖呼呼的被褥,有一件衣服也可以了。
可怜兮兮的语气,把顾京淞气笑,"随你。"
季妗姒点了点头,然后就真的转身走了,也没有祈求他半句。
走到玄关的时候,身后却传来男人低到沙哑的嗓音,"去陈烟那里,还是去找周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