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兔耳垂儿
季妗姒连杀青宴都没待下去,就跑回家了。
周泽肆接连接几个电话,她才回了一个短信:什么事。
周泽肆似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接,电,话。
季妗姒一个人乌漆麻黑地蹲在衣柜里,然后抹干眼泪,接起了电话,声音还是嘶哑的,"什么事,周导?"
"好好的杀青宴,你让跑哪去......你哭了??"问到一半,后知后觉迟钝的周导才发现,嗓音也跟着迟钝了一下。
季妗姒想:这么明显的吗?
她努力克制住鼻音,轻呼呼的说,"我没事,摔了一跤。"
"严重吗?"周泽肆也轻声问。
季妗姒被人关心,一下子就更委屈了,她低着头,"有一点点疼,不过应该过一晚就没事了。"
"那你记得用碘酒擦伤口,小心感染。"周泽肆下意识说。
这么温柔的周导,季妗姒有些不适应,她干巴巴地回了句,"好。"
还想问他什么事,周泽肆自己说了,"本来想介绍几个导演给你认识,现在人都跑了,只能便宜别人了。"
"没事。"季妗姒小声说。
确实没事,天都塌下来了,这点小事根本不在话下。
"你倒是大方啊,连句谢都没有?"周泽肆挤兑她。
毕竟不刻薄,就不是周导了。
季妗姒倒也习惯了,她现在都能和他顶嘴,"当面说有诚意。"
"算你识相。"周泽肆却在挂断前问了句,"什么时候?"
"嗯?"季妗姒反问。
"当面谢是什么时候?"周泽肆不耐。
"......"人类不是有一种话叫客套吗。
季妗姒沉默了一小会,"下次合作吧。"
她现在真的没心情见人,只想躲起来继续做她无忧无虑的兔子,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了。
"你挺机灵啊,索要下次女主换你一句谢?"周泽肆不知道是曲解,还是故意。
季妗姒想解释,她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这个便宜给你占,挂了。"周泽肆不等她说话,就挂断了。
季妗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