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祭拜师祖,清唱赤伶
的有点懵,这也太意外了。
“系统,是不是以后有类似的场景,只要我发自真心的触景生情,都能获得好处啊?”
江枫心里美滋滋的问道。
“也不一定,要看本系统心情,记得完成任务哦,否则会有惩罚哦。”
系统机械电子音回答。
一想到惩罚,江枫就一阵后怕,刚忙保证马上完成任务。
“师父,听了师祖的事迹,让我心生感触,我有些灵感,想写首歌。”
江枫认真的说道,心说借用师祖的故事背景,写《赤伶》,也算相得益彰吧。
“好,这里有毛笔,有宣纸,放心写吧。”
程秋听说过这个徒孙会作曲,但没想到今天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现场作曲,还真觉得新鲜。
江枫也不废话,拿起桌子上的毛笔,在宣纸上开始奋笔疾书;
几乎是词和曲同步进行;
这一幕,看傻了一旁的玉刚和程秋;
他们在心里感叹:江枫是个怎样的怪胎啊。
只片刻功夫,江枫完成了创作。
当程秋和玉刚看到宣纸上的歌词时,呼吸变得急促,眼睛变得湿润,浑身的血液加速流动起来。
因为词,写的太好了,简直写到他们心坎里了……
“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程秋眼望着歌词,轻声反复吟诵其中的词句,眼泪婆娑,最后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师父啊,您老人家在天有灵,来听听这首歌吧,谁说戏子无情,怎知戏子也有心,戏子也家国情怀啊……”
甚至哭的一度昏厥过去。
玉刚也万分激动,终于有一首歌,唱出了戏子的心声,叫他如何不激动。
苏醒后的程秋,拉住江枫的手,颤声问道:
“江枫,这首歌,我恳求你,在你师祖的坟前,唱一遍这首歌,行不?”
“行,只是这伴奏,恐怕跟不上啊。”
江枫认真回答,毕竟词曲刚写出来,怎么着也要和配乐的人一起磨合一段时间才行。
“不要伴奏,清唱,只清唱,行么?”
看着老人眼神中的渴望,江枫根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用力点头道:
“嗯,那就清唱。”
“小刚子,去,召集所有人,全都到戏台前来,咱们一起陪着你师爷,听《赤伶》!”
……
戏台上,江枫笔直站立,表情肃穆,眼神凝望着对面不远处的坟墓,开始了他的清唱。
“戏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
扇开合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
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戏台下,一众来祭拜姚圣梅的人,个个神情激动,泪眼婆娑,甚至颜面无声哭泣;
既然前来祭拜姚圣梅,说明这些人有很多是从事唱戏行当,就算不唱戏,也和唱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大家都知道自古戏子就被低看一眼;
那句永远磨灭不掉的话:biao子无情戏子无义。
刺痛着每一个唱戏人的神经,为了撕掉这个标签,他们做过无数努力,可是依然没有撕掉;
这种痛,是痛入道骨子里的,是尊严被践踏之痛。
可是,今天,他们挺起了脊骨,因为他们听到了灵魂深处的呐喊声,他们找回了做戏子的尊严;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只这一句话,就足够了;
只这一句话,就足以说明,戏子有情,戏子有心,戏子也有家国情怀……
舞台上,江枫的演唱还在继续,不过却转换成女声唱法……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啊……”
台下众人听之,心头顿时为之一震,眼睛也为之一亮。
这是女声唱法,还融入了戏腔唱法,而且唱的如此哀怨悠扬婉转;
这是清唱啊!
清唱最考验唱功!
就连戏曲协会会长程秋,玉刚,也被江枫如此唱法深深震撼。
舞台上,江枫一句昆曲念白:浓情悔认真,回头皆幻景,对面是何人……
再次惊艳了众人。
紧接着,演唱继续……
“戏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
扇开合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
惯将喜怒哀乐都藏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终是客
你方唱罢我登场
莫嘲风月戏莫笑人荒唐
也曾问青黄也曾铿锵唱兴亡
道无情道有情怎思量
道无情道有情费思量;”
“师父,您听到了吧,您都听到了吧,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这唱的分明就是您啊……”
程秋抬头看向天空,悠扬婉转的歌声也在天空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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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赤伶》
作曲:李建衡
编曲:何天程
作词/文案:清彦
演唱/和声:hi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