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告白
身旁的兵士递上来两把铁剑，一入手，张行便眉头一皱，重量不对。
仿造的人应该事先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知用的什么材质，虽然不是铁器，却也不轻。但无论如何，也瞒不过他们这样熟悉兵器的人。
两把铁剑相交，“咣当”一声，瞬间双双折断在地上。
张行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方才连三分力气都未用上，相触即断，说明这批武器根本与废品无异。
他扔下手中的断剑，转身只见秦昭仍盯这方才他打开的那包沙土，若有所思。
“秦校尉，如何？”
“沙子不对。”秦昭抬头望着他，手中捻了一把沙土，沉声说道：“这是细沙。”
“细沙？”张行一看，果然如他所言，那沙子可以说是极细软，甚是少见。
二人对视了一眼，便命人将其他的□□都打开，居然全部都是一样的细沙，当下心中都有了判断。
“原本还怀疑是凉国人所为……如今看来……”
“是异族人。”
中原大多气候宜人，风力较小，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有这么多细沙。而北边的异族人，所居之处风沙满天，倒是随处可见这种沙质。
秦昭略一思索继续道：“而且，应该不是咱们内部出了细作，武器库看守甚严，这批武器不算少，不可能在眼皮子底下被换掉。”
“既然运到这之后不可能，那就只能是在运送途中？”
“嗯，若是所料不差，应当如此。”
张行有些难以置信道：“异族人怎么会如此胆大？这可是我大昭腹地，竟能如入无人之境？”
以往大昭与异族虽然一直交战不断，但大多都是边疆的小打小闹，两方平时歇战之时还有贸易往来，没想到这次居然有异族人能潜入国中。
秦昭面色肃然道：“他们以游牧为生，若是时年不济便举族迁徙，休养生息，待到兵强马壮就来犯我疆土。既然敢派细作，看来已是厉兵秣马，想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那些异族人向来野蛮，不被打怕只会越来越嚣张。此事不小，须尽快上报朝廷，防范边疆。”张行点点头沉吟道。
二人商议一番后，张行立刻和秦昭一同上马回府衙。
知州跟在后头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既是异族人所为，那他的小命可算是安稳了。这事已经不是他能掌控的了，想必朝廷自会彻查到底。
转眼便到了四月，沈月华每日在家中闲来无事，只能听流云说些外面的传言解闷。
比如，近日京城搜捕了不少异族人，许多都是来京城做生意或者是大户人家养来取乐的杂耍班子，有人就说是边疆有异动，什么抓细作，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
她大哥向来是日日都忙，沈景煜最近更是忙得晕头转向。他原本就负责使臣和各国交易往来，此事一出，风声鹤唳。还有云湘他们家的生意，听说北边的铺子回撤了不少，就是怕万一打起来损失惨重。云家是皇商，应该多少也是得了宫中的示意。
不过沈月华心里清楚，至少现在，大昭和异族是打不起来的，当然，日后如何可就不好说了。
又比如，那位住在驿站的凉国太子即将回国，临行前还要在清庐山设宴，时间就定在下月。
关于这件事，沈月华倒觉得有些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