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难言
近日朝中事务繁多,就连太子哥哥也未能来赴宴,只遣人送来了贺礼。她大哥二哥也常常不见人影。
徐灿闻言,面容似乎有些怅然,望着沈月华轻声道:“宫宴回来后不久,我在舜意楼见过他一次……”
“舜意楼?”那是京城有名的酒楼,沈景然去那,八成是和同僚一起。
“嗯,我同回门的表姐一起,吃饭时刚巧碰到了。当时人多不便,只略见了个礼就分别了……”
“那我上回同你说的事情,你可放在心上了?”
“月华。”徐灿轻叹了一声:“方才湘儿在边上我怕她担心所以没说,这事是真的拖不得了。父亲前几日见了与我有婚约的那家人,原本都是儿时玩笑话当不得真,可那家似乎还是有意,我父亲也见了那家公子,说是一表人才。”
“我比你们又略大两岁,我再百般推脱也推不了多久了。我细细想过,你说的对,不论结果如何我要把我的心意告诉他,这样也算没有遗憾了。若是不成,我也好趁早死心。”
沈月华展颜一笑,放下心来,安慰道:“看来你心中已有决断了,那就勇敢些。以我对大哥的了解,他就是什么话都闷在心里,你不说怕是他能憋一辈子!”
徐灿面色通红:“你不要胡说,我觉得景然哥哥自小对我都淡淡的,每次来都是问个安就告辞……”
“我也不瞒你,今日我来迟便是在进府时又遇见了他,我想和他说几句话也不能,反倒沉默着站了许久……”
不论她说什么,沈景然总是淡淡地一句“嗯”,弄到最后她也找不到话题。她想走,可又见沈景然仿佛有话要说。等啊等,就成了两个人站在府门口面面相觑。
“你只这样想,那我且问你。”沈月华说道:“你和云湘单独来我府上的次数都差不多,你去问问她见过我大哥几回?从前大哥没入仕的时候也不轻松,整日有成堆的课业要做。但偏偏你每次说要来,那一天他总是空暇,一次两次倒也罢了,怎的回回如此,你和他不是在我院中就是在门口碰见?”
徐灿闻言愣住,心中一跳。
沈月华也不再多说,知她是个聪明人,只不过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事情还是要她自己想明白。
将徐灿也送上了马车回府,沈月华径直去她大哥的书房。果不其然,沈景然正襟危坐,刚好在处理文书。他待客忙了大半日,此时好不容易能静下来。
听见外间响声,他将文书合上,抬头就看见沈月华进来。
“送徐姑娘和云姑娘回去了?”
“嗯。”
“今日你也忙了一天了,来找我有何事?”沈景然挑眉问道。
“唉,大哥。”沈月华似是极伤感地问道:“为何姑娘家都要嫁人啊,若是一辈子不出阁多好。”
“你又胡说什么,仔细母亲听见了训你。”沈景然知晓他这个妹妹平日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一辈子不出阁?亏她想得出来。
“谁要嫁人了引得你在这伤风悲秋?”
“徐姐姐啊……”
半晌寂静无声,沈月华瞥见沈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