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萧睿夜访东宫,灵修放走疯婆
自己,过了很久才小声说,“对不起。”然后低低啜泣,像是被欺负了一样,谁敢欺负他呢。
灵修最怕的事情发生了,他一回到家,就被父亲叫过去,原来柳弘毅向皇上说明已于方家有婚约,方丞相却否认了,皇后又说公主与他是情投意合才赐婚,气得柳大人差点当场撅过去,只等着回家后,好好审审。
“你何时心悦公主了?”柳弘毅摆足父亲的威严,凶巴巴的问。
他无辜道:“啊,没有啊。”
“那妖后抬你做驸马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吗?”
灵修一下愣住,皇后是不能惹的,大家长更不能,一思考没顾上回话,就听见斥骂,“还说不是有心攀附!柳家世代清白正直,怎么有你这样的子孙。”柳父愤愤拍桌,他应声跪倒,装出可怜相来,“父亲明鉴,孩儿绝无此意啊。”
“那你去跟皇后说,你不愿娶公主。”
“我也想啊……”他咕哝了一声,努力挤出两滴泪,对着老顽固陈说无奈:“父亲,我终年多病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可若因我一时任性将家族至于险境,便是死了如何见列祖列宗呢?”
一旁的柳母早心疼了,幽怨地白丈夫一眼,“你若有主意,就趁早,若是没有,也不必为难平儿。”说着温柔扶起跪在地上的孩子,对他说:“好孩子,我知道你难受,你与寒儿青梅竹马,只是姻缘天定,半点不由人,还是想开些罢。”
柳父急得拍腿,“夫人,你糊涂啊,都是那妖后搞鬼,什么公主,有我在,她休想进柳家的门。”父亲说话时的语调,带着幼稚的孩子气,灵修感到一阵头痛,随即有些眩晕,母亲急忙扶着他的手臂坐下,紧张观察他的脸色。柳弘毅性子人如其名,性子坚毅倔强,却是很疼孩子的,见此情形,生怕他有什么闪失,一句话也不再多说。
很快被人送回院子,他头脑昏昏疲乏无力,一躺到床上便舒服睡去。梦里父亲还叫嚷着要去讨个公道,醒来时,只觉得清静安宁,再一看,红叶坐在床边手拿医书,心内暖意还没升起就被一瓢凉水泼下。
“醒了就起来吧。”红叶不看他,冷冷说道。
他抗议道:“喂,我还病着呢。”红叶这才放下书,牙尖嘴利地教训起他:“什么病,都是你懒出来的。平日非赖在床上榻上,动也不动,可不是别人一说话就犯晕嘛。”他自觉理亏,忙道:“我知道啦,你可别跟人说这话,只说我身子不爽就好。”
红叶被逗乐,“我又不傻,这也用你嘱咐。”说完起身要走。
“最近可有外出看诊?”
红叶摇头,神色落寞,“府里规矩多,采薇也不许我出去瞎晃。”
“你什么时候听她的话了。”他不放过揶揄她的机会,看她吃瘪的神情,才大方道:“去开个医馆吧,我也好了,你在府里太大材小用了些。”
听了他的提议,红叶有些激动,脸颊泛红,说话也结巴了,“可,师父把我留在这儿,不许我擅离啊。”
“这是我准的,怎么叫擅离,你别管那些,只说自己想不想走。”
她忙不迭地点头,灵修轻笑,“我就知道,看不起病地贫民多在近郊,你缺钱了只管去账房支取便是。”
红叶眼眶泛着热泪,看着就要给他跪下,他连忙拦住,“别搞啦,我说过把你当朋友的,咱们以后只论义气。”
一句话说得红叶心潮澎湃,拍着他的肩膀,道:“平大哥,你太仗义了。”
瞧着红叶兴高采烈的开始新生活,他无比欣慰,这疯婆子原来也能哭会笑,转念想到自己,又叹气,我的新生活,难道真要等到下一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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