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愁苦与质问
言似乎与二殿下两情相悦，二殿下昨日当众请求赐婚，我不希望他们在一起。”红叶再次点头，看着他的眼睛静静等着。“三殿下怕我得罪人，也请求赐婚，叫我欠他好大一个人情。”他说着话露出痛苦的神情。
红叶撇嘴，“说来说去，尚公主倒是最不值你忧心的。”
灵修沮丧地点头，“是啊，皇命难违，忧思无用。”
“难道你真的不在乎和方小姐的情谊？”
“我死过一次，知道世间一切皆是虚妄，小公主非要嫁，我又能怎么着。”
“既然如此，还愁什么？”灵修呆望着她，忽而大笑，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红叶啊红叶，你可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自己的事尚能看开，管别人作甚。”他笑声朗朗，连红叶也高兴起来，给他续上茶水，哪知刚添上，他的愁绪再次席卷而来，又抬头问：“可是，我真要眼看妹妹往火坑里跳吗？”
红叶无语道：“是你让她跳的？”看他发懵，继续道：“这么说吧，如果你有件想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可身边的人都在阻拦你，你会怎么办？”
他这才明白了，如果阿言一定要嫁与睿，那怎么拦得住。
“我会气死。”他老实回答，眼中流露出不舍般的祈求，“可我就这一个妹妹啊。”彷佛妹妹惨死的情状就在眼前，今日便要离他而去一样。良久又恼恨地说：“你说她是不是很傻，非要喜欢二皇子。”
“你最聪明，喜欢谁啊？”红叶看他难过的样子，原有几分不忍，可再听他说话又嗤笑起来。
“我喜欢你。”灵修望向她，毫不犹豫的回答，眼神真挚又磊落，无半分孟浪。红叶呼吸一紧，心脏突突得跳，就听他继续说道：“不是男女之情，是兄妹之义的喜欢，以后若我归隐，咱们做个邻居吧，和澈一起，他一定也想的。”
说完，看红叶一点反应都没有，以为她不信，又解释道：“我认真的，没跟你说笑。”
红叶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误会了，打趣他：“你会什么，还归隐。”
“我会写字啊，写了字卖钱，或者，我给你做个药童，有你一口吃的，总不会饿死我。”灵修不服气，急于证明自己。“你不是喜欢我，是羡慕我。”红叶说完自己也低下头，“我的柳公子，你别异想天开，来坐坐便罢，真要投奔，我是不收的，再说三殿下凭什么跟你归隐。”
“我喜欢你说话痛快，但你说的不对，我并非异想天开，而澈也不是寻常王公贵族，你不知道，我从没见过他这样的人，时而天真如孩童，时而睿智如先知，最可贵的是他有一颗纯净澄澈如水晶般的心，正是这颗心让他成为燕宫里的一股清流，冷静孤独又浪漫享乐，他才是我真正羡慕的人。”一想到澈的好，他脸上的喜悦藏也藏不住，可是想到这样好的人，居然为他卷入漩涡，又感到羞愧。
红叶一时无语，她只见过萧澈一面，连样貌都记不得，实在不能体会他的心情，于是揶揄道：“你病好后怎么这么多感慨，婆婆妈妈的，嘴也开了光似的，专检好听的说。”
“这话，我只跟你说，我见过阎王。”
他说得很慢，生怕吓到她，可红叶一点儿也不吃惊，只淡淡地应了声，“将死之人，见鬼很平常啊。”
红叶的反应让他有些失望，压低声音，故弄玄虚道：“你猜阎王跟我说什么了？”
“什么？”红叶问。“阎王劝我，活得开心点儿。”他笑嘻嘻地抖机灵。
“这就对了，你总是不听劝的。”
许久未见，两人聊了许久，磨蹭到快要宵禁才回去，采薇好一通抱怨，他原也不占理，又是一个劲的道歉。听采薇说，老两口为阿言的事颇为伤神，本来要叫他一同商议，可听说他去寻红叶，担心他病情反复，就作罢了。
他略略一听也不回答，寒儿的事还没有解决，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