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怦然心动
时光，半片乌云都不见。这突然落下来的雨点，是怎么回事？
李九言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抬头一看——果然！吴念尘正坐在二楼的窗边，微笑地看着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已经空了的杯子。
“好你个吴念尘，老虎不发威，当小爷是病猫啊？”李九言想着，自以为十分“凶狠”地朝吴念尘龇了龇牙齿。但还没等他恢复正常的表情，窗口突然又出现了一男一女。一个正是他熟悉的吴婆婆，没关系。但这另一个戴着圆框眼睛，和吴婆婆差不多年纪的男性，又是谁啊？
再说这二楼，叶启兰本来和李老先生聊得正开心，突然看到她一向沉稳有加的外孙，拎起一杯水，二话不说就往外泼，着实吓了一跳，出口喊道：“念尘！”
吴念尘可能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做了这么孩子气的举动。他回头对着李老先生，有些不好意地解释到：“抱歉先生，念尘失礼了。刚刚正好看到一位朋友在下面，一时起了玩心。”
叶启兰和李老先生听了这话，也都好奇起来，想看看这位让吴念尘动了“凡心”的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们刚走到窗口，就见到了一个正龇牙咧嘴，朝着上面扮鬼脸的李九言。
“哈哈！好一个活泼的后生！”老先生被李九言这生动夸张的神情给逗乐了，大笑着说道，“真希望天下学子，人人都能像这小子一般天真快乐！”
“是啊！”叶启兰看着李九言，也笑着应承了一句。
“好了，事也说完了，我就先回去了。”李老先生说着，准备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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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言看着二楼的两位老人家，似乎非常开心地“嘲笑”了一番他刚刚的举动，转身离开了。接着，吴念尘扭过头来，看口型似乎是对他说了句：“上来”。
“切，现在的有钱人都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喜欢先泼人一身水，再请人上去。”李九言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但还是“大人有大量”地原谅了吴念尘这个“孩子气”的举动。
李九言回到一楼茶馆的时候，正巧遇到了吴念尘送李老先生下楼。这位和蔼可亲的老先生走近李九言，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孩子，你很好啊！如今是在哪里上学？”
这看似寻常的一问，却弄得李九言猝不及防。毕竟他平常听到更多的是：小子，你很好啊！是那家武馆的，报上名来？李九言迟疑了一下，实话实说道：“在家里上学…”
老先生哦了一声，严肃地说道：“自己在家里学还是不行的，还是要到学校里来，跟着老师，有章法地学习。”
李九言尝试着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家妹就在学校上课…”我觉得我比她学得还好一点。
李九言话还没说完，这位老先生似乎突然明白过来，更加关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想到你的家庭这般困难，你还依然保持着如此积极的心态和好学的精神。好，很好！你往后有什么困难，只管来找我。你上学这事，我包了！”
李老先生说着，让吴念尘替他安排好李九言上学的事儿，便坐上停在门口的黄包车，离开了弈书局。
李九言一句话卡在喉咙口，半天没说上下一句话。吴念尘送别了李老先生，回头看见李九言依然一言难尽地站在书局门口，开口揶揄到：“九爷，不如请您上二楼，我们一同聊聊您上学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