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书馆初见
啊？秀才的手细嫩，不比我这双有劲儿。不如换我的留下，给爷们乐呵乐呵？”
混混们先前没注意到巷子里多出了一个人。这会儿听了这话，都戒备了起来。有一个不怕死的，继续装腔作势地喊道：“你谁啊你，少多管闲事。不然小心，爷连你也一起废了。”
李九言没有再同他们废话，迅速走进混混和书生对峙的阵局，将书生稳稳地护在身后。哦，其实是那书生个子更高一点。不过，站在他身前的，毕竟是放开气势的善家传人。
为首的那个，看着李九言的架势，心中有一丝疑虑。但定睛一看，又嗤笑了一声。这个头，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跑出来逞什么英雄：“好啊，既然这样，那你的手和他的手，就都留下吧。”
那混混的目光又多在李九言的脸上停留了一会：“不过，凭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要是愿意伺候爷。爷可以考虑饶了你。”
“这话，我倒是许久未曾听说了。”李九言冷笑一声，立刻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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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意拳下，这些三教九流的功夫加起来，连十招都撑不住。李九言也不拖沓，招招制敌。似乎只是一阵风过，便放倒了这些混混。
“怎么样，我这手段，爷们可还喜欢？”李九言拍了拍手，带着笑意问道。
混混们此刻见着李九言还留着一丝稚气的漂亮脸蛋，就像见到催命的黑白无常。一句话不敢多说，马上连滚带爬地出了巷子。
李九言转过身，收了气势，抬头打量起这尊又傻又呆又迟钝的书生大佛。
他想的不差，果然是一个长久浸润在书卷气里的人。即使是站在这争斗过后，风卷残云的巷子里，也依然身子挺拔、铅尘不染。唯一不足之处，就是眉骨处的一道伤疤，破坏了整体的平和肃穆，无端生出一股戾气。
李九言注视着书生的时候，那书生也正平静地注视着他。一时间，时光流转，万物无声。李九言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被这奇怪的氛围唤了起来。
“你好。”书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眼神平静，带着一点礼貌的笑意。似乎只是刚到这里，看到了李九言，顺便打了一声招呼，其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李九言感到一丝难言的尴尬，心想：明明我刚刚救了他，这人却装作没看见。但我也不能主动说是我救了你，你快来感谢我，还可以赞美我，最好来一段感人至深的，您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
最终李九言放弃了和书呆子对话的想法，自暴自弃似的问道：“你是要去弈书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