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见面礼物
他们十分激动。也许是吴念尘和赵心慈这两首诗，对得太巧妙，念得也实在是太好。总归，这两首英文诗一念，原本拿腔拿调的压抑气氛，眼看着就热烈了起来。房间里一句接一句的交流，外语竟然占据了大多数。
那群外国人被两首诗激起的热情，实在是太过浓烈。估计没有个一时半个，都跳不出这个文学圈子。那些本国老爷身边的翻译，个个都恨不得拉长了耳朵，才能勉强将越来越快的外文对话听个清楚。但要做到句句翻译，实在是太为难他们了。
没过一会，有人脸上因为激动，越说越红。有人因为紧张，越说越红。但看起来，就好像这个房间在不断升温一样。
赵心慈依然是整个房间的焦点，依然风姿绰约，依然游刃有余。但若仔细看，却觉着她本人的兴致，并没有之前高昂。她的视线总是不经意地落在吴念尘身上，似乎在观察，又似乎在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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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念尘从赵心慈念完她的诗句之后，便一直沉默地站在李九言身后，仿佛刚刚出尽风头的并不是他。等到李九言终于退出了话题中心，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二人才开始对话。
“你，这是过关了？”李九言开口问道。
“嗯。”吴念尘答到。
“这跟我来段评书也差不多嘛。”李九言在心里想到。但他还是忍不住好奇：“你们俩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怎么后来赵心慈的眼神那么奇怪？”
吴念尘便简单地把两首诗的意思，同李九言讲了一遍。
“噗！所以，就是你夸她美若天仙，结果她自作多情，以为你看上她了。还说什么，谢谢你，我们还是做朋友吧。哈哈哈。”李九言因为不能放声大笑，憋得整个身体都在晃动。
“怎么样，这位先生。求爱被拒绝的感受，好吗？”
吴念尘面无表情地忍受着沙发的晃动，心里却想着，真相应该没有李九言想的那样简单。像赵心慈这样的久经情场的交际花，绝不会仅仅因为男人念了一首情诗，就轻易失态。但这首诗的背后有怎样的故事，也许只有赵心慈自己知晓。
“罢了，”吴念尘放弃深究，“还是先干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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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念尘用手肘碰了碰身边还在疯狂抖动的小刺猬，示意他控制一下自己突然疯癫的内心。
“下楼吗？”吴念尘问道。
李九言好不容易止住颤抖，但还处于狂笑余韵之中，脑子并不好：“啥？”
“九爷，我们已经上来好一会了。下面还有人等着您去‘接见’呢。”吴念尘略带无奈地说道。
“哦，对对对。光顾着笑了。你怎么没有早点提醒我。作为小厮，你真是太不负责了！”
吴念尘内心呵呵两声，要不是对自己现在的定位足够清楚，他出口就是一句“放肆”。
赵心慈一直关注着李九言他们，所以立刻问道：“九爷，今儿难得这么开心。不如给个面子，再坐着聊会。”
这话依然难回答。李九言可不能直接说不想和赵心慈他们待在一起。不然得罪了赵心慈事小，万一再惹得其他人不开心，就树敌太多。
李九言想着，不知道吴念尘这次，会不会也先开口替他解围。没想到等了半分钟，这呆子这会倒是像个正经小厮一样，一句话没说。
李九言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太好的借口，又不想破罐子破摔，只好现学现卖：“夫人有所不知，刚刚进门的时候，我在下面见着了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其实，我也有个礼物，要当面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