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谭景洋事件
看点电视吧。
——别跑题，然后呢？
——然后林砚就来了。
——这事我知道，林砚代替她排练过几次。
——没错，她来排过几次，演得比方雪然好多了。
——但我记得最后校庆不是林砚演的，还是方雪然啊。
——是啊，林砚就是来帮忙的，林砚有自己的节目，单人独唱，音乐老师把她抓回去了。她刚回去，方雪然的病就好了。
——方雪然这得的是什么病？
——不管什么病，反正她又回来了，虽然病好了，但演技还那样。
——她知道林砚来演过吗？而且演得比她好？
——她知道啊。英语老师把林砚的排练录下来了，让方雪然看林砚怎么演的，还让她去找林砚学习。
——那她去找林砚学习了么？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没听说她俩说过话。
——那谭景洋呢？谭景洋有说什么做什么吗？
——你还别说，谭景洋他——
——谭景洋什么都没做，从头到尾就没掺伙，谁来就跟谁排练，排练完就去打篮球，跟个没事人一样。
——那是表面。
——什么表面，还有里面？
——有一次排练，英语老师没在，就我们几个学生，方雪然一句台词怎么也说不利索，忽然就不说话了，我们刚想问，她一扭头直接推门走了。
——我靠，那你们怎么办？
——我们能怎么办，我们都傻了。但我们傻了，谭景洋没傻，方雪然前脚离开，谭景洋后脚就跟着出门了。半小时后俩人前后脚回来了，方雪然也不生气了。更神奇的是，之后方雪然的戏渐渐变好正常演出了。
——哎呦呵，这么灵？
——对，就是这么灵。
整理完思路，大家沉默了下来，重新审视了一遍这个故事，好一会儿有人开口：
“那他怎么又跟林砚在一起了呢？”
像一个错综复杂的网络，问题引出问题，兜了一大圈后又回到起点，大家的好奇心没有得到太多满足。于是讨论改变了方向。
——要你你选谁？林砚还是方雪然？
——必须林砚啊，有气质有才华，你听她唱歌多好听啊，方雪然太俗了，装装门面还行，上不了台面。
——林砚长得不行，太小家子气，没有方雪然大方，你看方雪然大眼睛高鼻梁，一看就是正宫相。
——呵，还正宫，你是想两个都选吧？
——那你就错了，我谁都不选，我选一班的钱小英，她爸据说已经身家千万了。
——千万也算有钱吗？没见过世面，要这么说我选三小姐。
——什么三小姐？
——就是天白集团的三小姐，标准的有钱人。
——扯淡，不就是那家暴发户吗，她爸就是一个工头。
——那是几年前，人家现在是地产开发商。
——那你也没戏，三小姐在北中，这里是南中，轮得到你选吗？
——她要在南中，搞不好也被谭景洋盯上了。
——咱们南中也不是只有一个谭景洋。
——那还有谁？你吗？哈哈哈……
……
池远风身边的谈话则没有这么轻松。
“谭景洋就是个人渣。”眼镜在早饭时严肃地说，无视身边其他人的异样眼光。
“没想到除了方雪然竟然还有个林砚。”娘炮在眼镜身边咬着筷子疑惑。
“我不明白大家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