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
：“上床而已？”
“是的，上床而已。”
“什么叫上床而已。”
“Bootycall，casualsex，whatever.”
“你能不能说——”
“性伴侣，只在有需要的时候上床，彼此帮忙。”池远风干脆地说明。
谭景洋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笑了一声：“所以现在谁tm都能上你了？”
池远风看着谭景洋，没有感情地眨了一下眼睛，目光从谭景洋脸上移开又移回来：“你的航班呢？”
他的语气不带任何波澜：“不是今晚要走吗？”
谭景洋从脖子上解下围巾，砰一声摔进雪里。
“老子tm不走了。”
他从喉咙里压着声音说。
池远风的睫毛垂下又抬起，视线从地上的围巾移回谭景洋脸上：“你不走你在这儿干嘛？”
“他在这儿干嘛我干嘛。”谭景洋铁青着脸说。
池远风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谭景洋的声音低下来。
“难道不可笑吗？”
“谁可笑了？”
“我，还有你。”
“我可笑？”谭景洋冷哼了一声，“一会儿男朋友，一会儿性伴侣，到我这儿就是可笑了？”
“别说得好像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一样。”池远风冷漠地说。
“我跟你没关系？”谭景洋好笑，“我跟你比你跟这家伙还早点。”
“行了，这时候还提那件破事做什么。”池远风厌烦地说。
“破事？”谭景洋睁大了眼睛，“我tm是破事？”
“不然呢？”池远风直视他，“你哪次冒出来不是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谭景洋一脸难以置信：“我搞得一团糟？现在是我逛这个骚气冲天的破酒吧吗？是我没事就要找个人挨艹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说得太对了谭景洋。”
池远风不慌不忙地看向他，特意将声音压低到一个温柔的程度。
“我就是要逛这种破酒吧，就是要找人挨艹，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平静地看着谭景洋，像一个老师看着懵懂的学生。
“因为在大街上随便挑一个也比你强。”
*
池远风回到家里发现暖气又坏了。他拨弄了半天开关，没有任何作用，他索性在黑暗里坐下，由着自己跟这间屋子一起冷下去。
他的手机响了几声，是盖米打电话问他的去向，他随口说了句他已经到家了，盖米嗅出气氛不对，机灵地挂了电话。
之后他的手机再没有响过，没有电话也没有消息，安静地和他僵持在黑暗里。
窗外又开始下雪，大片的雪花从窗外飞过，池远风看了很久。
屋里不是完全黑，因为雪的反光，屋里其实很亮。亮但并不刺眼，所有家具都罩着一层没有温